秦良玉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贵州大局已定,剩下的不过是清剿残匪,安抚流民。
接下来,确实该轮到四川那些冥顽不灵的土司了。”
“正是。”
钟擎颔,
民屏的伤势,郎中看过了,说已无大碍,静养便是。
路上有马车,慢慢走,受得住颠簸。
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回额仁塔拉了。”
秦良玉闻言,心中微动。
她看了一眼校场一侧肃立的玄甲鬼骑和侦察营将士,又看了看钟擎。
钟擎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接着道:
“郭忠和王孤狼,以及他们麾下兵马,这次都不随我北返。
全部留下,归你调遣。
有玄甲鬼骑冲锋陷阵,有侦察营勘察敌情、清剿残敌,
白杆兵熟悉地形民情,三股力量合在一处,四川这场仗,怎么打都该是手到擒来。”
秦良玉眼睛一亮。
玄甲鬼骑的战力她亲眼所见,侦察营在山地行动如鬼魅,
有这两支强军相助,扫平四川土司,把握大了何止十倍。
既然最强的武力都留下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迅成型。
她看向钟擎,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犹豫和不好意思的神情,
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道:
“殿下,既然郭将军和王营长都留下助我,石柱防务可谓万无一失。
我身边有凤仪辅佐,也尽够了。
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
“大姐请讲。”
“我想……”
秦良玉低头整理了一下思绪,下定决心,
“我想请殿下这次北返,把我秦家这些不成器的子侄,
佐明、翼明、拱明他们,全都带上。
让他们跟着殿下回草原,去额仁塔拉,进那个……
军校,好好学学本事,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