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不但不查,还把水搅浑!魏忠贤,你到底想干什么?”
魏忠贤盯着她,忽然笑了:
“咱家想干什么?咱家想活着,想体面地活着。
夫人,您要是还想在宫里待下去,就少管闲事。不然。。。”
他凑近压低声音,
“咱家能让你当奉圣夫人,也能让你什么都不是。”
客氏脸色煞白,指着魏忠贤,手指抖:“你。。。你。。。”
“送客。”
魏忠贤转身,不再看她。
客氏摔门而去。
魏忠贤听着脚步声远去,重新坐下,他铺开纸,开始写调兵手令。
他记得尤世功闲聊时提过,钟擎对祖大寿练的那支骑兵很看不上。
正好,前几日孙承宗来密信,说那支骑兵军纪败坏,留在辽东是个祸害。
“调辽东总兵祖大寿旧部骑兵三千,即日开赴西南,归贵州巡抚王三善节制。。。”
魏忠贤笔下不停,
“着该部封锁黔省通往外省之要道,凡有百姓外逃,一律扣押,集中遣返四川安置。
遇持械结队者,形迹可疑者,皆以叛军论,格杀勿论。”
写完,他取出司礼监大印,重重盖上。
十天后,这支骑兵冲出山海关,沿着官道向南疾驰。
马蹄声如雷,沿途州县纷纷避让。
带队的是个姓吴的参将,他捏着调令,心里直打鼓,
贵州那地方,山连着山,骑兵去了能干什么?
但他不敢违令。
调令上盖着司礼监的印,写着“延误者斩”
。
二月初三,王孤狼的第一支侦察小队摸进了贵州大山。
他们像猿猴一样在峭壁上攀爬,像猎豹一样在密林中穿行。
第一个目标是个藏在山坳里的寨子,住着百来口人,有十几条枪。
黎明时分,小队潜到寨墙下。
王孤狼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甩出飞爪,悄无声息翻上墙头。
寨门从里面打开,小队鱼贯而入。
“都不许动!”
喝声惊醒了寨子。
男人们抄起柴刀土枪,女人孩子躲进了屋里。
但当他们看清来人,那些穿着花花绿绿衣服、脸上涂着油彩的汉子时,反抗的念头熄了一半。
“放下兵器,不杀。”
王孤狼的声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