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总兵大人!西北急报!
新安边营方向烽火连天,狼烟示警,疑有大批鞑虏入寇!”
尤世威闻言,沉稳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愕。
西北方向?新安边营?
那里并非以往鞑虏入寇的主要通道,为何会突然出现需要点燃全线烽火的大敌?
但他久经沙场,瞬间压下疑虑,反应极快。
他先对身旁的副将沉声命令:
“操练继续!各营戒备,没有本帅命令,不得擅动!”
随即,他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战马,翻身而上。
另一边的尤世禄也听到了动静,他迅将打得滚烫的“大黑星”
插回枪套,
也顾不上手臂的酸麻,二话不说,冲向自己的坐骑,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随即并辔扬鞭,带着亲兵卫队,风驰电掣般向着榆林城头飞奔而去。
沉重的马蹄声敲击着青石板路面,也敲在了每个知情人的心上。
边镇的血与火,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到来了。
尤氏兄弟二人疾步登上榆林镇高大的城墙,快步来到朝向西北的角楼。
尤世威一把从亲兵手中接过望远镜,
举到眼前,调整焦距,向着狼烟升起的方向极目远眺。
镜筒缓缓移动,将远方的景象清晰地拉到眼前,
粗黑的狼烟从天际尽头一路延伸过来。
“烽火连绵数十里……看这架势,来犯之敌绝非小股游骑。”
尤世威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沉声道,
“西北方向……是鄂尔多斯诸部的地盘?
还是北边哪个不开眼的部落,竟敢如此大张旗鼓地叩关?”
尤世禄也拿起另一支望远镜看去,脸上忧色更重。
他的目光从远方的狼烟移开,注意力放在榆林城外那片新开垦出的广袤田地。
引水渠纵横交错,新栽的树苗成排延伸,
一直通往鬼川的方向,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与远方象征毁灭的烽火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二哥,”
尤世禄放下望远镜,
“看这烽火的阵势,敌军势大,新安边营只有赵虎那几百人,恐怕独木难支。
我们是否应立即向鬼军求援?
他们的快马和……那种能飞的铁鸟,传递消息比驿骑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