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离。
她的任务完成了。
李冶挪过来,白垂落到我的胸口,痒痒的。她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是眉心,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她的白像瀑布一样从肩上滑落,覆盖了我的半边脸。我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她惯用的油的味道,清清淡淡,好闻得很。
“季兰。”
我低声唤道。
“嗯?”
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慢点。”
“我知道。”
她笑了,金眸里映着烛光,“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烛火跳动,月娥在旁边看着,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贞惠捂着嘴,脸躲在杜若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杜若靠着床头柜,表情淡淡的,但金眸里有光。
胡旋舞没有跳成,但有人换了一种方式在表达。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冶从我身上下来,躺到一边,白散在枕上,脸上带着满足又疲惫的笑意。
“子游,我没说错吧?”
她的声音有些哑,“你体力好的时候,确实……能控制住。”
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贞惠,”
李冶侧过头,“该你了。”
贞惠红着脸,从杜若身后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中衣,头散着,像瀑布一样垂到腰际。烛光下,她的脸上蒙着一层粉色的光晕,好看极了。
“老爷……”
她站在床边,看着被众人包围的我,紧张得揪着自己的衣襟,手指指节白。
“上来。”
我伸出手。
贞惠犹豫了一下,把手递给我。我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冰凉,还微微抖。
我轻轻一拉,贞惠跌进了我的怀里。
“老爷。”
她的声音轻得像小猫在叫。
“别怕。”
我低头看着她,把垂在她脸上的一缕头别到耳后,“你不是要跳胡旋舞给我看吗?”
贞惠眨了眨眼睛:“现在……现在跳?”
“现在跳。”
我笑了,“都不是外人,看看你学习成绩如何。”
贞惠咬咬嘴唇,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站起身,退到床尾的空处。
烛光下,她赤着脚站在十人大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