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李冶的金眸,里面的光温柔而坚定。她不是在跟我商量,她是在陈述一个决定。
“而且,”
她继续说,声音轻了几分,“趁着你体力好,可以控制好力度。等你累了,万一控制不住,伤到孩子怎么办?”
围观的三人同时点头,月娥的头点得像鸡啄米,贞惠红着脸也点着,杜若抿着嘴,轻轻点了一下。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贞惠,”
我看向她,“你……你也同意了?”
贞惠低着头,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嗯……我同意。上次……上次我答应过,要……要给你跳胡旋舞的。”
“胡旋舞是胡旋舞,这个是这个。”
“都是让你开心。”
月娥在旁边帮腔,笑嘻嘻的。
“杜若,”
我看着杜若,“你不会也跟着她们胡闹吧?”
杜若抬起头,金眸里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只有柔软的暖意:“子游,季兰说得对。我……我们商量过了。月娥负责唤醒你,季兰负责打个样,贞惠负责……陪你,我……我排最后。”
“你排最后?”
“嗯。”
杜若的脸微微泛红,“她们说,我排最后可以不限时。”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主要的是为了……为了让我怀上孩子。”
“怀上孩子?”
“嗯。”
杜若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我坐在十人大床的正中间,左边是散着白的李冶,右边是低着头的贞惠。月娥坐在床尾,双手抱膝,笑盈盈地看着我。杜若靠着床头柜,手指绞着衣角。
四个女人,四个金眸,四双眼睛,看着我。
窗外月色如水,虫鸣声从庭院里传进来,像是给这个夜晚配上了轻柔的背景音乐。
我深吸一口气。
罢罢罢。
我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
“来吧。”
月娥第一个雀跃起来:“老爷同意了!”
她的欢呼声还没落地,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裳被人轻轻褪去。我没挣扎,也没睁眼。月娥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肤,指尖微凉,带着一点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