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连忙哄道:“好好好,为我们着想,也为了……”
杜若接道:“也为了你的特殊爱好和恶趣味。”
李冶不说话了,但能想象她噘嘴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道:“不都是一家嘛……”
月娥的声音带着好奇:“季兰姐姐,你看着老爷与我们……是不是特别兴奋?”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我在心里暗暗为月娥竖起大拇指,这丫头,问得好!
李冶沉默了片刻,才幽幽道:“你们不觉得……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同样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杜若也沉默了。
月娥放下绣绷,认真地看着李冶:“季兰姐姐,你是说……那种分享的快乐?”
李冶点点头:“嗯。就像……你有一块很好吃的糕点,你一个人吃,很开心。但如果你把它分给你喜欢的人,看着她也吃得开心,你会更开心。”
杜若轻声道:“所以,你才做了那张十人大床?”
李冶笑了:“对呀。我就想着,咱们一家人,能睡在一张床上,多好。晚上聊聊天,说说悄悄话,早上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彼此……”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促狭:“而且,偶尔还能像今天早上这样,看看现场表演。”
月娥和杜若都笑了,笑声里带着羞赧,但没有否认。
贞惠从被子里探出头,小声道:“夫人,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李冶看着她,眼神温柔:“介意什么?介意老爷喜欢你?我要是介意,当初就不会让你进府了。”
她伸手摸了摸贞惠的头,像哄小孩一样:“傻丫头,咱们是一家人。老爷喜欢谁,我都高兴。只要他是真心待你,真心待我们。”
贞惠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夫人……”
李冶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哭哭啼啼的。大清早的,要哭晚上再哭。”
贞惠一愣:“晚上为什么要哭?”
李冶眨眨眼,笑得暧昧:“被老爷折腾哭啊。”
贞惠:“……”
杜若:“……”
月娥:“噗——”
我在床上差点笑出声,赶紧咬住嘴唇,继续装睡。
李冶这嘴,真是……什么都敢说。
杜若无奈地摇头:“季兰,你这话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