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和李冶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而我这个“始作俑者”
,在这优美的笑声伴奏中,再次闭上眼,不知何时又睡着了。
只是,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四个女人的聊天声隐隐约约传入耳中,将我从梦境里拉了出来。
我没有睁眼,继续装睡,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说话的是杜若,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回知道昨晚我为什么让你早些休息了吧?”
贞惠的声音有些疑惑:“为什么?”
李冶接话,语气得意:“咱们老爷醉酒后的第二天早上,是欲望最强的时候。尤其是晚上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
贞惠“哦”
了一声,恍然大悟,随即又羞道:“原来是这样……杜若姐姐,你昨晚是故意的?”
杜若轻笑:“也不算故意。就是经验之谈。”
李冶立刻补充:“对对对,经验之谈。我们这都是血泪教训啊!”
贞惠好奇地问:“什么血泪教训?”
李冶叹了口气,语气夸张:“你是不知道,以前老爷喝醉了,我们要是晚上没‘伺候’好,第二天早上准得遭殃。那叫一个如狼似虎啊!”
杜若笑道:“也没那么夸张。就是……比较热情。”
“热情?”
李冶翻了个白眼,“姐姐,你也太含蓄了。那叫热情吗?那叫热情似火!有一次,我第二天腿都软了,走路都打颤。”
贞惠“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杜若也笑了:“你那不是被老爷折腾的,是你自己非要逞能。”
李冶理直气壮:“我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你多睡会儿!”
杜若:“得了吧你,明明是你自己贪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得不亦乐乎。
贞惠听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时,月娥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带着笑意:“贞惠姐姐也被季兰姐姐拉下水喽!”
她什么时候来的?
我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到月娥不知何时也来了,正坐在床边的绣墩上,一边绣花一边笑。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襦裙,头简单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垂在耳边,衬得她娇俏可人。
她手里拿着一个绣绷,针线上下翻飞,绣的是什么看不清,但看那专注的样子,显然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
李冶嗔道:“你个丫头片子,说什么呢!怎么就拉下水了?”
月娥抬起头,眨眨眼:“季兰姐姐,你不是常说,要让大家都‘坦诚相见’吗?”
杜若笑道:“不是拉下水,是威逼利诱!?”
李冶:“你们……哼!我还不是为你们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