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什么?”
李冶理直气壮,“我说的不对吗?哪次你不是被折腾得眼泪汪汪的?”
杜若的脸“唰”
地红了,伸手去捂李冶的嘴:“你小声点!”
李冶躲开她的手,继续道:“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杜若急了:“李季兰!”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李冶举起双手投降,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月娥笑得前仰后合,绣绷都差点掉地上。
贞惠也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花。
四个女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聊着闺中密话,话题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虎狼之词”
。
李冶说:“杜若姐姐,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老爷喝醉了,直接把你的衣服都给撕了?”
杜若脸红:“别提了……羞不羞得慌!”
李冶:“那天晚上你叫得那叫一个大声,我在院外面都听到了。”
杜若:“你还说!那天明明是你故意的!”
李冶:“我怎么故意了?”
杜若:“你在老爷耳边说了什么话?!你说他冷落我了,让他也多疼疼我。结果……结果他就……”
李冶大笑:“结果他就好好‘疼’了你一夜,对不对?”
杜若羞得直捶她:“你还笑!我第二天走路都走不稳!”
贞惠好奇地问:“杜若姐姐,那后来呢?”
杜若瞪了她一眼:“什么后来?没有后来!”
李冶坏笑:“怎么没有后来?后来老爷第二天早上又……”
“李季兰!”
杜若急了,“你再胡说,我就把你那些事都抖出来!”
李冶挑眉:“我什么事?”
杜若:“你怀孕过了三个月那次……”
李冶赶紧捂住她的嘴:“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咱们扯平。”
月娥和贞惠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四个女人,表面上是在互相揭短,实际上是在秀恩爱。
我躺在床榻上,闭着眼,心里却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