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看我这张嘴,”
我解释道,“万一你一个没忍住,飞身去捉鸟儿,吓到肚子里的宝宝。”
李冶“噗嗤”
笑出声,伸手掐了我胳膊一下:“油嘴滑舌。”
我们走到荷花池边的凉亭。这是李冶最喜欢的地方,夏日里格外清凉。我在石凳上铺好软垫,扶她坐下,自己坐在她身边。
晨风拂过荷塘,带来阵阵清香。李冶看着满池荷花,忽然说:“子游,你还记得在乌程时,你给我写的那诗吗?”
“哪?”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那,‘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她转头看我,眼中带着戏谑,“当时我还夸你诗写得好,后来才知道是你抄袭王昌龄的。”
我老脸一红:“那、那不是为了哄你开心嘛……”
“是啊,哄得我可开心了,”
她似笑非笑,“后来现自己嫁了个文抄公。”
“那我后来不是自己写了吗?”
我赶紧辩解,“‘白金眸映月华,乌程相遇即是缘’——这可是原创!”
李冶笑着摇头:“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们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荷花,李冶忽然轻声说:“其实我最近常做噩梦。”
我一愣:“什么噩梦?”
“梦见生产时出事,”
她的声音很轻,“梦见我……或者孩子……”
“别瞎想,”
我握住她的手,“太医说了,你胎位很正,身体也好。而且玉真师姐不也说了,给咱们找的这个太医是宫里最好的太医,而且宫里最有经验的产婆也联系好了,随时待命。”
李冶靠在我肩上:“我知道都是最好的,可就是控制不住会想。有时候半夜醒来,摸到肚子,就怕……”
“怕什么?”
我搂紧她,“我李哲的媳妇,我谅那阎王殿都不敢收。”
她被我的话逗笑了,轻轻捶了我一下:“就会胡诌八咧,说这不着边际的大话。”
“这可不是胡诌、也不是大话,”
我认真地说,“你要是敢有事,我就去把地府砸个稀巴烂,再把你抢回来。谁拦我,我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