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冶眼眶微红,却笑着骂我:“傻不傻,大鬼小鬼那么多,就看着你砸不成?”
我们在凉亭坐了约莫半个时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孩子取名,聊将来怎么教养,聊茶仓和学堂的事。没有刻意煽情,没有肉麻情话,就是夫妻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交流。
“对了,”
李冶忽然想起什么,“阿福和桃儿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等陆羽来了,念兰轩扩建的事稳定下来吧,”
我说,“阿福这段时间肯定忙,等忙过这阵,咱们好好给他们办一场婚礼。”
李冶点头:“桃儿跟我这么多年,我得亲自给她准备份厚厚的嫁妆。”
“那当然,”
我笑道,“到时候让月娥和杜若也帮这你张罗,咱们热热闹闹地办。”
我们正说着,李冶忽然轻轻“嘶”
了一声,手抚上后腰。
“怎么了?”
我问。
“腰酸,”
她皱眉,“坐久了就这样。”
“那回去躺会儿?”
我扶她站起来。
“嗯,”
她点头,“顺便……趁着她们都不在,便宜便宜你这登徒子。”
我一愣,看着她。李冶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很坦荡。
老夫老妻就是这样——想要什么就直接说,不扭捏,不做作。
“好,”
我笑了,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呀!”
李冶轻呼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你干嘛?我自己能走。”
“这不是显得我体贴嘛,”
我抱着她往主屋走,“再说了,你都说想我了,我不得表现表现?”
李冶把脸埋在我颈窝,小声说:“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怕什么,”
我笑道,“咱们是夫妻,正大光明。让阿东夏荷他们也学学,什么叫恩爱。”
蝉鸣从庭院中的槐树上传来,一阵接着一阵,叫得人心头慌。主屋里倒是凉快些,四角都放着冰盆,丝丝凉气在室内蔓延开来。
春桃和夏荷正在整理房间。
春桃手里拿着拂尘,踮着脚清扫书架顶端的浮尘。夏荷则跪坐在榻边,仔细地铺平床单上的每一道褶皱。
“这天气真是热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