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就在这种吵吵闹闹的氛围中开始了。月娥最后还是从李冶那里“抢”
到了一根油条,得意洋洋地炫耀。李冶也不甘示弱,把她碗里的茶叶蛋夹走了。
我看着她们闹,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家,有烟火气,有人情味,有最真实的喜怒哀乐。
吃完早膳,杜若擦了擦嘴,看向我:“老爷,今日我们姐妹三个想出门逛逛,午膳和晚膳都不用准备了。”
李冶正喝着豆浆,闻言抬头:“逛一天?不累啊?”
“难得天气好,”
杜若笑着说,“逛高兴了,说不定去水上庭院住一夜呢。”
我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
水上庭院!雅尔腾还在那儿呢!
李冶却神色如常,只是挑了挑眉:“哟,这是要把老爷留给我一个人啊?”
“可不是嘛,”
杜若笑得意味深长,“季兰妹妹可要把握机会。”
月娥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还兴奋地说:“水上庭院的荷花现在肯定开得可好了!贞惠姐姐,咱们晚上可以划船采莲蓬!”
贞惠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都没说。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但面上还得保持镇定:“那你们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知道了,”
杜若站起身,“那我们就出了。老爷,好好陪季兰。”
三个女子说说笑笑地走了。等她们的脚步声远去,花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我和李冶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李冶摇摇头,“杜姐姐这心思倒是细腻。”
“她昨晚就跟我说了,说这孕妇吧……”
我特意拉长了音,“需要更多照顾和陪伴。”
李冶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正常,白了我一眼:“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伺候本夫人?”
“得令,”
我笑着走到她身边,“夫人今日有何吩咐,尽管道来,让你看看什么是……亲……夫。”
七月的长安,清晨还算凉爽。我扶着李冶在花园里散步,她的步伐比孕前慢了许多,但很稳。
“其实你不用扶这我,”
李冶说,“我自己能走,弄得我想老太婆一样。”
“那不行,”
我一本正经,“万一摔……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冶打断。
“万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