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姓莊的是華夏人,回頭讓老闆查一查,到時候在國內收拾他。」烏鴉善解人意的提醒張道年說道。
張道年無奈只好放棄,國內可沒有這麼好的地方給他挑選墳頭來著,看來只能讓他活著了。
其實也沒啥記仇的,好歹人家還開價十億歐元來著,只不過是見財眼紅而已,有機會再說吧。
狙擊手過後,居然出人意料的並沒有任何阻撓,他們一行暢通無阻的就回到了李愛國的別墅。
這一次,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在別墅前面下車步行,烏鴉在別墅里留了人,對了暗號驗證身份之後,他們便將皮卡車開進了別墅停車場。
「張醫生,你那紅翡要不要放在保險柜里?」李愛國跑過來獻殷勤。
張道年搖搖頭,看了一眼手裡並不是很顯眼的手提袋,「有沒有質量好一點的袋子,我換個袋子就行。」
保險柜?張道年更相信自己,沒有什麼地方比放在自己身邊更保險了。
李愛國屁顛屁顛的跑去屋裡尋找袋子。
烏鴉一群傭兵回到別墅之後就又開始忙碌起來,張道年則把重炮叫過來幫他療傷。
這傢伙運氣確實很不錯,子彈甚至都沒有傷到他的骨頭,只不過是從肌肉里穿過,一路上,這傢伙居然已經自己在車上就已經把傷口縫合上了,手藝還不差。
張道年最終從包里找了一瓶金創藥送給他,幫助他恢復傷口。
重炮一個勁兒的炫耀,「咱也不差吧。」
烏鴉走過來在重炮後腦勺糊了一巴掌,「就你這水平,這次任務結束之後回去將強十倍訓練,一點警惕性都沒有。」
張道年笑了笑,「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家裡被人摸進來來了都不知道。」
「張醫生教訓得是——什麼!?」烏鴉本想在張道年面前賣個乖,可驟然反應過來,張道年不是要教育他,而是提醒他別墅里有敵人。
不過,還沒等烏鴉下命令,張道年已經出手。
他伸手輕輕往旁邊角落虛空一探,一捏。
一個並不是很高大的人影輪廓突然一閃,隨即又直接碎裂,就像是濃郁的煙霧被風吹散一樣。
「咦?五行遁術!」
張道年愣了一下,隨即又覺得不對。
「這不是五行遁術,這水平太次了。」
「想跑?」
張道年起身一個箭步,伸手再次探出,在虛空中一爪。
又顯現出一道身影。
只不過這身影顯得很驚恐。
突然伸手往地上砸出一個東西。
呲地一聲。
一陣煙霧升騰起來,那個身影又消失不見了。
「鳥島忍術!張醫生,這個人是鳥島的,抓住他,別讓他跑了!」烏鴉頓時驚叫起來,背脊拔涼拔涼的。
這要是張道年沒有發現,讓這人得逞,那後果就嚴重了。
「忍術嗎?」
張道年冷笑一聲,要是沒記錯的話,張家祖上當年被迫背井離鄉鑽進深山老林,這其中就有鳥島的功勞吧。
無以為報,那就只能拿這些鳥人出氣了。
「還想跑!」
張道年再次跨步,伸手,抓取。
一道身影正在窗口處趴著,喉嚨處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雙手不停的在喉嚨處扒拉,雙眼露出絕望的眼神,囁嚅著嘴唇:
「他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