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年愣了一下,鬆了手。
窗台邊的鳥島人總算是撿回一條命。
烏鴉也一臉懵逼。
讓他死開?
都差點兒被捏死了,還說狠話,什麼時候鳥島男人這麼硬氣了,不都是用藍色小藥丸兒才剛得起來的嗎?
「應該是他死開胎吧?」旁邊的重炮弱弱說道。
「啥意思?」烏鴉摸了摸後腦勺。
「黑歐普,救命的意思,鳥島劇情片裡的那些娘們兒都這麼叫的。」重炮說道。
「額難道不是雅蠛蝶?」
張道年聽不懂兩人的暗語,走過去把小鳥人拎了過來,結果烏鴉說不懂鳥語,沒法審訊,乾脆咔嚓掉。
這就讓張道年有點為難了,這要是剛剛這傢伙不說那句鳥語,說不定就已經把他宰了,這會兒再動手,感覺有些彆扭。
他是醫生,又不是殺人狂魔。
「交給我,讓我來。」重炮自告奮勇。
「你又不懂鳥語。」烏鴉說道。
「誰說我不懂啊,雅蠛蝶。」
烏鴉滿頭黑線,心裡為這個會忍術的鳥島人默哀三分鐘。
「你不是喜歡女人和死掉的女人嗎?」
「換個口味兒。」
說完,重炮便如同拎小雞一樣拎著鳥島人去了別墅地下室。
烏鴉拉著剛剛從屋裡出來的李愛國說,等這邊的事情結束後,最好是把這個別墅拆了重修,要不然他會天天做噩夢鬼壓床,而且還是男上加男那種,嚇得李愛國連連點頭。
李愛國將一個黑色的帆布袋送到張道年面前,從中拿出一個圓形的水晶球。
張道年一眼便認出來,這個水晶球就是靈玉髓,他遠走他鄉來到這個地方大開殺戮的目標。
「剛剛唐總給我打電話,說是這邊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讓我把這個東西直接給你。」李愛國說道。
「這麼快嗎?這不還有鳥島人過來搗亂嘛,要不,我再去把這些弄死?」
張道年直接收下靈玉髓,這比給人看病來的輕鬆不少,還能發泄一下心中的殺氣。
「鳥島人應該是老美財團那邊安排過來的,他們死了一個狙擊手和一個忍者,估摸著一時半會兒是不敢再來搗亂了。」
「不過,老闆說可能還要麻煩你在這邊待一段時間,等到這邊的人手和裝備配置好之後再離開。」
烏鴉走過來說道,「另外,老闆說,作為這幾天的報酬,你可以擁有我們吃下來的所有礦場的三成乾股。」
就在張道年研究靈玉髓的時候,烏鴉也接到了來自唐國強的信息。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打下了帕敢一半礦區,暫時並沒有人敢去偷偷獨吞。
但獨活的李愛國無疑成了眾矢之的,甚至進入帕敢礦區的其他財團勢力已經開始通過各種渠道向華夏施壓。
華夏官方都還在一臉懵逼,怎麼可能承認?
死不承認,雙方就開始了無休止的口水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