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
也不知道是對方狙擊手水平差,還是重炮命大,反正這一槍並沒有擊中重炮要害。
李愛國擔憂的看了一眼重炮血淋淋的手臂,重炮則面不改色道,「沒問題,被蚊子叮了一下。」
人雖無大礙,但對方隱藏著狙擊手卻是讓一眾人有些混亂。
「鷹眼,馬上把狙擊手找出來幹掉!」烏鴉面色一沉,不停的扭動方向盤,把皮卡車開成『Z』字形。
不過,對面那位狙擊手卻始終沒有動作,如同一條蟄伏的毒蛇,在等待最佳時機。
「謝特!地形太複雜,找不到!」鷹眼很快皺著眉頭回復。
同為狙擊手,自然很清楚對方狙擊手的選位、藏身等等。
可這就比較考驗雙方的實力了。
雙方角逐,我預判你的預判,你預判我的預判。
但只要不動作,想要找到對方,真的很難。
更何況,鷹眼處於被動方,還在車上不停的移動,這就更增加了他的難度。
「我去把他引出來。」重炮開口說道。
「一邊去,你身上還能插幾顆子彈。」烏鴉大罵。
「鷹眼,把另外一把狙擊槍給我。」
見鷹眼沒法對付對方的狙擊手,張道年開口說道。
至於他說的另一把狙擊槍,自然就是反器材狙擊槍。
對鷹眼很難鎖定的目標狙擊手,對張道年來說就簡單得多,甚至張道年能撲上去直接把對方幹掉。
但是,這大白天的,張道年並不想顯露身手,將自己暴露在對方的槍口下。
誰知道對方有沒有更厲害的黑武器啥的。
鷹眼二話不說就把反器材狙擊槍裝好子彈遞過來,也不問張道年是不是有把握幹掉對方。
一來是因為語言多少有些不通,二來則是經過昨晚血洗帕敢礦區,張道年已然成為他們心中的神。
神問你要一把槍,你難道不給?
張道年直接將長長的反器材狙擊步槍抱在懷裡,槍口隨意的放在正在開車的烏鴉身前,擺了一個讓所有玩狙人都淚流滿面的姿勢。
烏鴉還沒來得及提醒不要把槍口對準自己的戰友,就聽到張道年喊了一聲。
「右轉九十度。」
烏鴉下意識就猛扳方向盤,拉手剎,轟油門,皮卡車原地來了一個漂亮的九十度甩尾。
砰!
一聲槍響。
遠在千米之外的一處石碓頂上,一塊橫放在頂部的石頭晃動了一下。
砰!
又是一聲槍響。
又一枚子彈射出。
兩枚子彈前後相差不足兩秒。
第二枚子彈便穿過第一枚子彈的彈孔,徑直穿過石頭後面一個正在發呆的腦門。
一縷不起眼的紅光在石頭上的彈洞中一閃而過,一具屍體就這麼翻滾下石碓。
張道年輕呵一聲,烏鴉再次甩尾,走上那條顛簸的公路。
開出千米後,烏鴉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剛剛張道年射擊的那個石碓,石碓下面,躺著一具並不起眼的屍體。
「漂亮!」坐在後排的重炮都忘了自己手臂上的傷,直呼張道年槍法好。
身後一路追殺過來準備搶十億紅翡的槍手似乎也覺得張道年一行人並不好對付,追著追著居然掉頭跑了,這就讓張道年有些無奈,尤其是那位莊大老闆,居然不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