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看了看四周,感叹道:“其疾如风,其徐如林。橙,你这治军有一手啊。”
他又看了眼街道,补充道:“执政也很厉害。文武全才。”
橙袍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这些事都是不大不小的小事情,治军是他治的没错,但离不开麾下将领,执政他只是按照王景给的计划方法,根本谈不上多厉害。
因此觉得有些不安,便转身将赶来的数百甲士打离开,并要求他们盯紧东城。
甲士离开以后,橙袍带着王景两人上了方才他吃酒的酒肆二楼,只不过这次不是坐窗边,而是雅间。
正好到了午饭时间,又打了一架,王景有些饿了。他将橙袍递过来的菜单扫了眼,就交给有苏芄兰,请她点菜。
五菜一汤,三荤两素,一碗三鲜汤。
“喝酒吗?”
有苏芄兰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王景实在不忍心拒绝。
可他又觉得任由这个小酒鬼展下去怕是不得了,便不再看他,于是装模做样的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想出了许多小动作。
“哼,三坛清酒。”
正要落笔的有苏芄兰被握住右手,只听王景道:
“还是我来吧。”
三坛清酒,就是三十斤,喝水都喝不了这么多!
“一壶竹叶青。”
他说。
出于一些小心思,他偷觑了她一眼,结果被逮了正着。一直盯着他看的有苏芄兰,露出一抹笑容。
这抹笑容每看一次,他都得到极大的满足。那是快感还是美感,他弄不清楚,或许快感是由美感所生,他也无法去细辨,只是每一次视线离开她以后,立即又想再看她一眼。
惨了,陷入爱河了。
一声咳嗽打断了这边的暧昧情况。
两人才收起甜得腻的眼神,正正经经的说起话来。
“橙,我方才入城时现南城门这边人很多,往日也有这么多人吗?”
王景点完菜,把菜单交给橙袍,他又不好意思再去瞧有苏芄兰,只能随口问问翠山城的事情。
“往日没有。还不是因为遭瘟的洪水,二十多个村子受灾。”
橙袍随意的画了几笔,就把菜谱交给门外等候的伙计,这一系列动作丝毫不影响他同王景说话。
“南城这边我没瞧见灾民。”
王景听到二十多个村子受灾心中一紧,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意味着翠山城至少要涌来八万灾民。这个数字对于百万人口的翠山城也是极为有压力的。
“本来三处城门都有涌来,被我都赶到东城那边去了。之前我在那里修建了一座战俘营,灾民就住在那里。”
橙袍回答道。
“也登记造册了?”
入城的时候,他和有苏芄兰都办了一份通行证,由于他们不是灾民,一人还给了一百文钱。
“嗯。毕竟有好些村子不能住人了,土地也没了,我得给他们安排一些土地。”
“你想得倒是长远。”
王景说,“防疫做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