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问道。
橙袍只是一笑,手中用力,势大力沉竟然丝毫不逊色于紫袍。
一寸长一寸强,当年想学剑法的王景突然意识到在生死之战时,面对长枪,画戟,槊等长武器时,剑的优点竟然只有一个帅字。那时的他尚且惜命,便转学了枪法。
以至于现在是个对手都要和他贴身短打。
手握雁翎刀的橙袍被拉开距离以后,下一息就瞧见王景跃步起跳一记扎枪刺来。
橙袍将连忙右手刀劈挡下扎枪,随后便是王景的弓步平扎枪,橙袍向左偏头避开这一枪,一个翻身劈刀,王景只得收枪回防。
一刀落空,橙袍也不觉惊讶,侧身后踹,正踢在竖挡枪柄上,王景微微后弯腰卸掉劲力。随即趁橙袍招式变老连续扎枪。
橙袍四平马转身平刀式,弯腰近身的攻下将王景逼退。
橙袍一个跃步拉近身位,连续劈刀。每一记都带有破空声。
王景挡下的同时在思考自己何时招惹了橙袍,使得他下手这么凌厉。
“这钤山七将都是一个师父教的吗?切磋怎么都下狠手!”
王景心想。
王景抽空一记下扎枪,随即一式金枪点地顺势剪刀脚,橙袍将腾空跃起避开,趁势下劈刀,回应这一记的是回杠劈枪。
两人同时错身避开对方的攻击,橙袍将尚未落地之时,王景转身回马枪刚好指在橙袍将的喉间。
“我输了。”
橙袍道。
王景收枪拱手道:“承让。”
“你这柄枪怎么和我之前见过的不一样?”
橙袍好奇地问道。
“哦,我原来那柄枪还在水里镇着呢。这把是我在外面竹林临时取材锻造的,将就用着。”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橙袍才现一个尴尬的场面:
撑伞的女子笑吟吟地看着王景的背影,眼中的情意任谁都看得出来。那绿姊怎么办?这样想着,他问王景:
“不介绍一下吗?”
王景笑着转身,娴熟的接过伞,两人站在伞下,羡煞旁人。
他笑着说:“她叫有苏芄兰,这位是钤山七将的老五,单名一个‘橙’。”
有苏芄兰款款欠身,“有苏芄兰。橙将军,我听王景说过你,你的刀法很厉害。”
橙袍将回礼道:“叫我橙袍,橙都可以,你不是我麾下,没必要叫我将军。何况你还是青丘的妖主,我可受不起。”
他绝口不提自己的刀法,对方看似在夸他的刀法,实则在这样的背景下,实在谈不上是夸奖。
他忽然惊觉有苏芄兰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
“你怎么知道我是青丘的妖主?不是姓有苏氏,就是狐主哦。涂山氏啊也可能是呀。”
她笑起来很甜美,说话间却看着王景,王景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
“听绿姊说过。”
橙袍将倒是不觉得被看轻了,两人本就不相熟,这次见面后以后怕是鲜有见面的机会,也就不在意这点小事情。但当他说出绿姊的名字时,他忽然察觉到有苏芄兰的视线,他有些好奇王景都说了些什么,是全都交代了引来了敌视,还是说只是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敏感的直觉?
橙袍以前不懂这些,但最近他在翠山城瞧见不少年轻男女之间的故事,现在他稍微懂了些了。
两人的‘切磋’在一开始就引来了牙军,牙军见到自己的将军在与人争斗,此刻已经把城墙上的巨弩转了个方向,弓弩手出现在街道上和二层建筑的窗边,持刀甲士也纷纷亮出兵器,听声音似乎还有骑卒正在赶来,动静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