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我不太懂,都交给了随军的军医。这段时间,灾民那里烧了不少开水,洒了草木灰,就连井匽都挖了上百个。”
“嚯,那倒是很多。有什么缺少的嘛,吃完饭我去趟盖山城,让他们送些过来。”
橙袍下意识地看了眼有苏芄兰,在对面没有察觉之前,就收回了视线道:
“什么都缺。缺水少食,甚至衣裳也缺。”
“翠山城这么穷?”
“兴建土木花费不少。”
半个月的时间翠山城变了样貌,代价自然是不菲的花费。
王景点了点头,问道:“水估摸着帮不到你,运送的成本太高,过几天水源清澈了,烧开应该便能饮用了。粗布麻衣的话,盖山城应该有不少,但这粮食是怎么回事?”
“商贾哄抬物价,粮食价格高涨。”
“没开粮仓?”
“开了,被一些商贾买走了,随后他们就溢价出售。”
“你没警告他们?”
“南城外那一排京观你没瞧见?”
“啊,你说那些人头啊,我还想问你呢,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你说的那些商贾吗,杀不干净,今日杀了,明日就又有人卖高价粮?”
王景有些疑惑,这些人都不怕死吗?这么短的时间,按理说不会有人勾兑到一起,背后没有大势力的操纵,那这些图些什么?
王景身子动了一下,眼睛望着雅间的门口。几个伙计把菜端了上来,两人顺势中断了谈话。
等伙计离开后,橙袍就一直在喝酒吃菜,连带着有苏芄兰一起,王景也被带着喝了几杯。
“老王别想了,喝酒。等喝完再想也不迟。”
橙袍此刻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与他一样的还有有苏芄兰,看似温婉让人心疼的小女子,此刻也豪迈起来。
“几个菜啊,醉成这样。”
王景瞥了眼两人面前的酒,惊讶的现一瓶竹叶青,变成了六瓶。
他第一时间看向有苏芄兰,但有苏芄兰把菜谱给他以后就没碰过菜谱了,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好啊,橙袍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看不出来也爱喝酒!
杯觥交错间,烦心事很快远去。
王景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好像失落了一样东西,但又记不得是如何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