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他说,“你得开始尝试适应真焏耗尽的感觉,你的戟法大开大合,全力施为两个时辰便会真焏耗尽,没了真焏你岂不是任人宰割?”
这是他今日观察绿裳女得出的结论,对付这样的对手,若不想付出太多,那就拖,拖得她真焏耗尽。
“生死搏杀不好说,但若是途中伏击,你必然会吃大亏的。”
赶路最耗真焏,所以少有人腾云赶路。
绿裳女看着王景同蜡人似的脸色,对他幽幽的说:
“多谢王君。”
这话还没有说出之先,王景正在那里想:
“应该怎么提高小绿对真焏的使用呢?”
这种想法还未得到解决办法的时候,他就听到了道谢声。他忽地想起有苏芄兰来,若是他说了三声道谢,有苏芄兰怕是要在他耳朵边啰嗦一个时辰罢。
绿裳女的心里其实是不想道谢的,因为她觉得没必要,两人虽然相识不久,但感情不就是这样的嘛,有些人一见如故,有些人相识一辈子也不能成为好友。之所以道谢,是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左右,这种感觉在之前就有,只是真焏耗尽之后这种感觉尤其明显,她竟克制不住。
王景呆呆的对绿裳女看了一忽,好象心里有两个主意在那里战争,一霎时解决不下的样子。
绿裳女看了他这一副形容,问道:“在想什么?”
“元焏真解。”
他下定决心说,“雪山神通,你都要学。”
“元焏真解可以提高你对元焏的了解,从而掌握真焏;雪山神通作为佛教神通,也能在生死之际看透元焏奥妙。安心,我不会害你。”
听了这话,绿裳女恢复了平时的态度,便含着看不出是真欢喜还是假哂笑的微笑说:“王生,来日方长,何必如此急躁呢?”
“不是急躁,而是时不待我。”
王景解释说,“你是知道的,我身边晖阳境修士除了你和紫,再无旁人。”
“是吗?”
绿想着,怎么和她知道的不一样。
绿裳女调查过王景的事情,至少在她所得到的情报里,王景就有一员晖阳境大妖相助。既然王景不愿意说,她也不想多问。
“二十八妖王之后,再来的应该就是某个妖皇了。”
王景说。
“你有把握吗?”
王景呼出一口气,仰头想了想,“我有把握,但我没把握余波不会伤及你们。”
“这么说,还是因为顾虑我们这些累赘。”
“嘿。”
王景打断道,“你们可不是累赘,没有你们,我一个人就算挑了所有妖皇,也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