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裳女沉静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侧手示意王景继续说。
“今后我们可能不能常常见面,所以我希望你能修习《元焏真解》和《雪山神通》。”
“不常见面?”
“我这不是甩手掌柜嘛,行踪也有飘忽不定的时候。”
绿裳女报以冷笑。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王景笑着说。
“呵。”
她忽地说起之前没有说完的话为问道:
“王君,这就是你的正事么?”
如果这就是你的正事,那可真令人失望。
“军械。”
他见绿裳女转移了话题,多瞧了几眼那姣好的面容,继续说,“朱木林的木材可以用来制造军械、大船,半渡而击,可有奇效。”
她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问了一句:“还有呢?”
“水土流失。”
绿裳女将这四个字又在嘴中重复了一遍,疑惑道:“何意?”
“西次一州的风沙迷了眼,我不喜欢。”
说到这里,他的语声变得深沉起来。
“真是任性地回答。”
她想。
帐中的气氛忽然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帐外忽有几声呼喊声和马儿的嘶鸣声,王景知道这是甲士们起床了,他想今夜聊的可真不愉快,他想站起身来离开,可又觉得现在离开就太悲哀了,无论如何也要再坐一会。
又坐了一炷香,王景便听见帐外有人在说:“将军,该走了。”
“要走了吗?”
他问。
绿裳女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站了起来,王景默默的起身侧开,跟在绿裳女的身后,同她一起出了营帐。
在微微白的天空下出了军营,绿裳女忽然站住了,王景抢上一步,看着绿裳女的面颊,轻声的说:
“方才你说得很对,但我确实没有其他的意思,我……”
“你的心思我明白,请你多珍视性命。等你忙完,我在盖山城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