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有女子同男子讨论青楼的呀。”
王景学着她的语气说道。
她面露失望,表示败下阵来。
他们四个人王景和绿裳女在前,绿裳女的两个亲卫在后,形成一个‘八’字型,横过营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挖出来的排水渠,沿着排水渠又走了一炷香左右,他们已经走到临时搭建给绿裳女的帐篷。这附近一百米只有这一个帐篷,前后都有火把点在那里。
在帐外站了一会,绿裳女就对跟在身后的两个甲士说:
“夜深了,你们可先回去,早些休息,明日还有诸般繁累。”
王景也对另外的两个人说:“那么你们请先回去,我就替你们做好护卫工作。”
两名甲士纵使不愿也架不住上官绿裳女的客气,只能称诺告退。
不过这两人也没有走远,只在百米处默默守候。
王景拍了拍绿裳女的肩说:“真是忠诚啊,他们现在看我就像看奸佞狡黠之徒一样。”
绿裳女笑着回答说:“那也请你一同回去罢,他们便能安心,我也能放心下来。”
“那可不行,我还要劳累您呢。”
“那么就在这里谈?”
绿裳女说。
“这不得你邀我入内嘛。”
帐内并不大,但足以容纳两人,两人拉来交杌,随意的坐下,忽地视线撞在一起,一起笑了起来。
“你刚刚装的好正经,王君、王生,哈哈哈。”
王景有模有样的模仿,又笑起来将眉宇间的忧色冲散。
“我本就正经,不像某人轻佻不似人主。”
“是是是,是我的缘故。”
王景笑着说,“不过我确实是有正事的,你方才是想问什么?”
“啊?”
“真焏耗尽……”
他无奈提示道。
“真焏耗尽为何这么难受?我见你几次,都不曾有我这般难受。”
王景伸出右手,收起大拇指说:“一、我习惯了;二、你那是真焏透支并非耗尽。”
他的中指不好弯曲,所以他用了左手来辅助,惹来嘲笑声,他白了眼继续说:
“三、时间缝隙的修补法带来的副作用;四就是你没习惯。”
“这有什么好说的。”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