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一日临近黄昏,这场持续两日的军中大赏方才告一段落。
辛辛苦苦从津门转运过来的的两百万银元,只两日间便散出去将近六十万。若是算上赏赐叶赫与朝鲜军的实物女人等等,总支出去到七十万。
晚上围炉煮茶,北洋商行辽东分行大掌柜梁有贞殷勤煮茶,喜滋滋向朱常瀛汇报。
“殿下,粗略估算,建州城所获价值五百余万元。臣已派人前往营口通知各商会赶赴沈阳,筹备开盘售卖。”
朱常瀛微微皱眉,略有不满。
“建州的家底这般薄么?”
梁有贞急忙搭话。
“不薄了,不薄了,按着殿下吩咐,那些金贵物件都留着呢,三成入京献捷三成运回王府四成留作赏赐。这部分价值不好估算,少说核银两百万元。”
“这还差不多,不然孤当真要去当裤子了。”
为了此战,瀛州花费的人力物力价值数百万,若是不能找补回来一些,军部怕是要贷款度日了。
“战利品呢,可有统计出来?”
提起这个,谭国兴简直兴奋的跳脚,嘴角几乎咧到了后耳根。
“总计缴获马匹三万一千有余,牛驴骡子四千七百头,各类甲胄将近五万具,弓四万五千张。”
这是真赚了,大赚特赚,赚麻了。
闻言,朱常瀛脸上终见笑容,当即与众人仔细商议如何处置这些军备。
这自然是要扩军的,于几大卫城设置征兵点,优先将瀛州军扩充起来。至于辽东新军,则以整编现有军队为主,征兵为辅。
时间忽儿到了夜半,朱常瀛这才挥散众人,返回就寝。
夜阑人静,不自觉来至阿巴亥门前。
见屋中烛光犹亮,朱常瀛问守门侍女。
“她身子如何,可有好转?”
报告说阿巴亥病了,卧床不起,食不下咽,整日以泪洗面。具体如何,朱老七也不知道,今日忽然想起就来看一看。
侍女方要回话,房门打开,阿巴亥挺着憔悴面容,死死盯着朱老七。
“我儿呢,我要见他们!”
朱常瀛不理冰寒眸光,“要见他们也简单,我与你说的事,可想好了?”
阿巴亥粉拳紧握,怒斥道,“上天会惩罚你的,你个无耻小人!”
“既如此,那就不为难你了。”
说完,朱常瀛背着手就要走。
阿巴亥踉跄几步,上前抓住朱常瀛衣袖。
“求求你了,让我见见多尔衮,见见多铎。”
“他们很好,都吃胖了,比跟着他们亲爹强多了。”
“我不信,我要见他们,你让我见见他们。”
“你让我见见他们啊,求你了!”
“求你了啊,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