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抓着朱老七衣袖又拖又拽,声嘶力竭哭闹。
这就失去理智了啊,看来还要多关几天。朱常瀛无奈挣脱,整理一下衣袖转身便走。
“你回来,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回来啊!”
朱常瀛脚步顿住,转过身,示意两名侍女。
“带靖顺夫人去沐浴净身,换身新衣服,再有怠慢,严惩不贷!”
阿巴亥被侍女搀扶着去沐浴,朱老七开门进屋,旋即又皱着眉头走出来。
味太冲!
这娘们几天未出房门,屋子里一股汗馊腐败味道,闻之令人欲呕。
回转寝居,朱常瀛简单梳洗,坐在方桌旁,边喝茶边等着。
约莫两刻钟时间,梳洗过的阿巴亥被送入寝居。
进了屋,阿巴亥反关房门,径直走向床榻,锦绸丝袍滑落,而后直挺挺光溜溜躺在榻上,恍如一具死尸。
“你作甚?”
“来吧,快点,办完了事放我去见孩子!”
朱常瀛眉头挑了几挑,一脸便秘。
“穿上,我有正事与你说!”
阿巴亥咬牙起身,披上丝袍,坐在朱常瀛对面,犹豫片刻,终于开口。
“只要你不杀多尔衮多铎,善待我们母子,我可以出面劝说原乌拉部的族人,但我不能保证他们听我的。”
闻言,朱老七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笑意。
“夫人心思当真玲珑剔透,来,过来坐,让孤好好疼疼你。”
阿巴亥身躯僵直片刻,极不情愿的起身,坐在朱老七大腿上。
朱老七一把搂住阿巴亥蜂腰,上下其手。
“孤纳你入门,乌拉部作为陪嫁,这是上天的安排,不能忤逆。”
“昔日那死老鬼数次攻打乌拉部,害死了不知多少乌拉族人,其中不乏你的至亲。便你,也是老奴强娶过来的。如今他身死,这也算为你出气报仇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你大儿子的事,当真是个意外。几万人的战场,我又不识得他如何顾他周全。此事也怪你,若是将他留在建州城,也不会有此意外。莫要伤心了,你还有两个儿子要照顾,要好生爱惜自己。”
几句话,阿巴亥眼圈又红了。
“殿下不要说了,你护我母子周全,妾身听你的吩咐就是了。”
“好,这样才乖。明日,有些乌拉老人你要见一见,告诉他们只要肯效忠于本王,保他们富贵荣华。如果他们能劝说原乌拉村寨归顺,孤不吝重赏。”
闻言,阿巴亥轻声叹息。
“我一妇道人家,他们未必能听我的,妾身只能尽力而为。”
朱常瀛微微冷笑。
“顺昌逆亡,不听你的便杀,这有什么可说的。有孤做你的靠山,我看谁敢小看于你!”
阿巴亥瞳孔地震,盯着朱老七一脸难以置信。
这人得有多无耻,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