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意外的是,渡边大藏还强令所有持有武器的侨民立即上交,包括那些私藏手枪的商人,甚至是他自己的配枪!
井中太一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生怕任何一个突然动作引误会。
他的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出刺耳的声响,让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在距离东北军阵地二十米处,他停下脚步,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道:
我。。。我是租界事务所的井中太一,奉渡边所长之命,前来洽谈投降事宜。
朱大伟打量着这个文弱的日本职员,注意到他虽然害怕,却依然保持着基本的礼仪和体面。
放下旗子,慢慢走过来。
朱大伟的语气缓和了些,把你们的条件和要求都说清楚。
井中太一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白旗终于垂了下来。
……
硝烟弥漫的黄昏下,井中太一被两名全副武装的东北军士兵押解着,穿过满是弹坑的街道。
他的皮鞋早已沾满泥泞,精心熨烫的西装也布满褶皱。
每经过一处东北军阵地,都能感受到士兵们投来的冰冷目光,让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师部到了!
领路的士兵突然停下脚步。
井中太一抬头望去,只见一座临时搭建的野战帐篷前,几名军官正围在沙盘旁商讨战术。
帐篷外飘扬的军旗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朱大伟原本并不打算带这个日本职员来见魏刚师长。
毕竟东北军言出必行,既然承诺保证日本侨民安全,就绝不会食言。
但井中太一却异常固执,一路上不断重复:
我必须得到贵军最高指挥官的亲口保证!最好是杨不凡大帅的亲笔手谕!
你以为你是谁?
朱大伟当时就气笑了,大帅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不过经过请示后,魏刚师长考虑到天色已晚,为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决定接见这个日本使者。
帐篷内,魏刚正背对着门口研究地图。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说道:来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井中太一深深鞠了一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问道:
魏师长,贵军承诺保证租界内日本侨民的生命安全。。。这个承诺是否当真?
……
魏刚猛地转身,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刺来:
我东北军可不像你们日本人,说话跟放屁一样!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得井中太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这。。。
井中太一尴尬地扶了扶眼镜,硬着头皮继续道:
那么,关于侨民们的私人财产。。。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