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刚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要投降就干脆点!老子没闲工夫跟你扯这些!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吓得井中太一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帐篷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井中太一的手死死攥住西装衣角,指节因用力过度而白。
那些精心准备的谈判辞令,那些反复演练的说辞,此刻全都哽在喉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双眼不住地眨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终于清醒地认识到,在这场实力悬殊的较量中,日本人早已丧失了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战败者的身份,注定他们只能接受,无权要求!
我。。。
井中太一喉结滚动,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别我了!
魏刚大手一挥,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抬起手腕,故意将手表表面转向井中太一,
从现在算起,二十分钟内,若不见租界内所有人列队投降,我军将动总攻!
他的声音如同铁锤砸在砧板上,铿锵有力。
……
井中太一脸色瞬间煞白:
魏师长!您怎能如此?
他的声音因急切而变得尖细。
已经过去十五秒了。
魏刚冷冰冰地报时,手指在表盘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像是丧钟在井中太一心头敲响。
井中太一最终只能深深鞠躬,转身时险些被帐篷门槛绊倒。
他踉跄着往外跑,还不忘回头喊道:
我这就去让所长组织侨民投降!请务必约束贵军士兵不要开枪!
魏刚对着井中太一仓皇离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小鬼子就是贱!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
一旁的苏双立即附和道:
师长说得对!这些倭寇向来畏威而不怀德!
他接过勤务兵递来的热毛巾,递给魏刚擦手,
给他们留条活路,反倒得寸进尺起来了!
魏刚接过毛巾,用力擦了擦方才拍桌子的手掌,冷笑道:
传令下去,各部做好两手准备。二十分钟后,要么受降,要么强攻!
他的目光扫过帐篷内的参谋们,告诉弟兄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在最后关头阴沟里翻船!
帐篷外,夕阳的余晖将整个租界染成血色。
井中太一跌跌撞撞地奔跑在废墟间,怀表上的分针每走一格,都像是压在他心头的巨石又重了一分。
他知道,这二十分钟,将决定数百名日本侨民的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