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明的,我懒得费神。
但碍眼的东西,我也不想总看见。”
“所以,别让他再出现在我能见到你的地方。
懂了?”
杨蜜先是怔住,随后一股荒谬感冲上来,让她几乎笑出声。
“许总这话,”
她抬起眼,眼底全是讥诮,“是在限制我跟谁来往吗?”
“来往?”
许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却半点没进眼睛。
他朝她逼近一步。
杨蜜下意识往后退,小腿骨撞上坚硬的办公桌边沿,一阵钝痛。
她稳住身子,背脊抵住了桌沿,再无退路。
他的影子笼罩下来,几乎将她完全罩住。
目光垂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掠过她因为呼吸微促而起伏的领口。
“你把他当朋友?”
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跟谁做朋友,”
杨蜜仰起脸,不让自己的声音抖,“需要许总批准吗?”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许明的笑意更深了。
他又往前倾了半分,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线稀薄的空气。
“批准?”
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
“我不需要批准。”
“我只需要你记住。”
杨蜜在心底无声地斥责自己。
方才的反应,又一次落入了对方的掌控。
她的话语本无破绽,是他越过了应有的界限,干涉她与谁往来。
这算什么?难道在他眼中,自己只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布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