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意结交,方才又为何摆出那般友善的姿态?这岂不是存心戏弄?一股闷气从他心底窜起,但他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得体,没有让不满显露。
许明仿佛未曾察觉对方情绪的细微波动。”
还有别的事么?如果没有,我和杨总有些话要谈。”
明大熏的视线转向杨蜜。
他自然不会怀疑两人之间有何不可告人之事。
许明的**名声固然响亮,可杨蜜如今婚姻关系存续,且向来珍视自身名誉——自己追求了这些时日,何曾得过她半分好颜色?
门合拢的声响在空气里沉淀下去。
许明的目光掠过沙空着的位置,那里还留着一点凹陷的痕迹。
他嘴角抬了抬,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温度:“杨总对待访客的风格,倒是一点没变。”
“连杯水都没让人喝完就走了。”
杨蜜没接话。
那个年轻男孩不请自来,在她办公室里耗了半个下午,她已经用沉默给出了最明确的拒绝。
茶水?她没直接叫人把他请出去,已经是留了情面。
可比起方才那个纠缠不休的,眼前这位更让她胸口堵。
他还敢提“待客之道”
?
那笔账,她难道还没还清吗?
就算真把他轰出去过又怎样?
那天夜里的代价难道还不够?
记忆猛地撞进来——黑暗里沙皮革摩擦的声音,三次,毫无间隙,近乎粗暴。
她当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没让声音漏出来。
是,钱上面她或许占了便宜。
可别的呢?
他是怎么压着她的腰,呼吸喷在她后颈的?那种彻底被掌控、被碾过去的屈辱感,难道不算一种支付?
她可是杨蜜。
那晚之后,她觉得自己里里外外都被打上了某个印记。
精神上的债,他早就连本带利收足了。
想到这里,她脸色彻底冷了下去,视线落在桌面的文件上:“有事就说。
我时间不多。”
许明却像没听见,不紧不慢地往前踱了两步。
“不急。”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烟味,混合着一种冷冽的须后水气息。
她的视线平齐处,正好是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先给你提个醒。”
声音低了些,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