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对我出手?”
凤衿衿冷冷地看着她,眼里不带一丝温度。
“我要是不杀了你,就会有人要我的命!”
女囚连连求饶,方才在凤衿衿被拉出去审问的时候,先前与她大打出手的那个女囚便要自己杀了她,若是不做,先死的就会是自己。
这一下凤衿衿全明白了,把她身上所有能伤害到自己的东西全部搜刮干净扔在了她够不着的地方,才把她给放开,让她离自己远一些。
不过有一点她想不通,为什么那个女人偏偏要和自己作对,自己从未见过她,更别说结什么恩怨了。
“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凤衿衿朝着那个身影喊去。
只见那个人背对着她身子动了动,却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不过凤衿衿能感觉到,她在笑!
过了很久,凤衿衿觉得她不可能回答自己,刚准备闭上眼睛休息,就听见她说话了,“这里只能有一个强者,便是我。”
听到这句话,凤衿衿的困意全无,她还从未听说过有人在牢房里争这些的,限制自由的情况下,人人皆是弱者。
“在这一亩三分田争个你抢我弱可没用。”
凤衿衿自言自语着,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
过了许久,那边都没有动静在传来,凤衿衿想了想,也是,并非所有人都如她这般悲惨的遭遇,自然也不会像她这般有绝处逢生,绞尽脑汁的从一个绝境爬出来的欲
望。
抛开牢房里这些对她虎视眈眈的人不说,光是被指陷害枫儿一事就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天刚亮便被提审出去,一上午的时间换了三个审官,碍着墨峰珏的面子他们倒是没有对凤衿衿动武,可说的话也极为难听。
三番审讯下来,凤衿衿已经回答的筋疲力尽,接下来不论换谁问,她都不再开口了,就当作没听见,直到玉壶的再一次出现。
凤衿衿看着她既觉得诧异,又觉得在情理之中,诧异的是贵妃还没忘了拉拢自己,想要自己为她做事,情理之中的是总有一些小人会在自己落难的时候趁虚而入。
“这次的情况可比你想象的严峻多了,只看我过来的时候,这周围有多少重兵镇守便知道了。”
玉壶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说道。
“我一生只为自己活,更不会沦为别人手中的短剑,你若是来游说我的,就不必张嘴了。”
凤衿衿淡淡地回应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孤身一人的滋味想必你体会了不少,而且能为我们贵妃娘娘办事,等着你的好事可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
若不是贵妃执意要她来见凤衿衿,以玉壶的性格根本不会三拜茅庐,语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时候不早了,你若再不走,被人瞧见了可有的一说了。”
凤衿衿根本不在乎她说的那些,若是自己应允了,日后就要像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你就嘴硬
吧!后面有你的苦头吃!”
玉壶咬牙切齿地说完便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强者也喜欢偷听啊?”
凤衿衿看着牢房一个阴暗的角落笑道。
一阵熟悉的锁链拖地的声音传来,“你可曾想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