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挨个来试试!”
凤衿衿的话让整个牢房噤了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两个字,“恐惧!”
直到一阵开门声打破了这一片寂静,凤瑜沉着脸走进来了,身后跟着墨拓玉。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有你…你怎么出来的!”
牢头一见那个女人出现在凤衿衿的牢房里,还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随后便是对着她一副挤眉弄眼,把她给重新关了进去。
凤衿衿对牢头给那个女人的刻意提醒有了一丝戒备和怀疑,可她现在无心管别人的事情,凤瑜和墨拓玉一起来了,看来是要审自己的案子了。
“你过来。”
墨拓玉勾了勾手,牢头跟条哈巴狗一样地来到他跟前,舔着脸笑。
“这牢房有些年头了,到如今连个犯人都关不住?”
乍一听这话是疑问,可细细听来,却是实打实的质问、降责!
“王爷您可误会奴才了,我也只是听人吩咐替人办事,这女的在这里都关了十几年了,力大无比,这牢房的铁门已经焊过多少回了。”
牢头急头白脸的解释着,生怕墨拓玉一个不悦便撤了他辛辛苦苦熬上来的牢头之位。
“她有这么厉害?”
墨拓玉突然对那个女人有了兴趣,要不是凤瑜一直在旁边提醒他今日是来干什么的,他还真说不准要和那个女囚过上几招。
此刻凤衿衿地双手被拷在墙
上,凤瑜和墨拓玉则坐在提审官的位置上。
“枫儿差点就没扛过去,你可知道?”
凤瑜倒是没有一上来便质问她,反而给人的感觉像是在打感情牌。
“我不会做这种事情,也不屑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儿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凤衿衿紧锁着眉头,这句话她已经说了不下百遍,可这些人就是不能放过自己。
“可只有你给枫儿看过病!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凤瑜阴沉着脸,显然不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将军怎么不去问问你的那个好女儿呢?”
凤衿衿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说什么?”
凤瑜从未把枫儿的事情和凤雪联系在一起,即便是凤雪在恶毒,也不可能在自己的亲弟弟身上下毒手,可这也恰恰是凤雪的秘密武器,因为一旦发生了,不会有人怀疑在她的头上。
“我若是看不惯凤雪或者是其他人,一颗毒药能解决的事情为何非要弄得这么麻烦?用脑子想也不会是我所为!”
凤衿衿已经解释的够多了,再让她说也说不出什么了,总之一点,她没做。
“这正是老夫想知道的!打你这个人一出现开始,我们凤家便接连有了意外,不管是外界的因素还是其他的原因,只一点,事事皆牵扯到你!”
凤瑜有时候也怀疑凤衿衿生着和自己的女儿一模一样的脸,是不是就是他的女儿惨死后转世来报复自己的。
可又仔细一想,世界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