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衿衿为这句话多看了她两眼,“铁栏和牢门可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我都破不了,你想如何啊?”
“我们可以联手,如果你帮我,我能让你出去。”
听得出来,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盼和激动,好像对这个事情已经寻思很久了,就是没有一个合适的,能与她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
凤衿衿轻笑着摇了摇头,朝着那个方向看去,“你连牢头都能买通,还怕死在这里不成?”
“那是逼不得已,我若不欺负他们,他们便会欺负我!我能帮他们把关在牢里的女囚治的服服帖帖的,他们也省了不少麻烦,自然不会太苛待我!”
那个女囚急于解释着,她是把凤衿衿当成了唯一能帮她的人了。
“我想出去,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凤衿衿十分果断地回绝了她,若是她跑了,才是真正的落实了罪名,有多少人巴不得等着这一天呢。
“那你就坐在这里等死吧!”
女囚恶毒地说完就没再发出一点声响。
一声轻叹从凤衿衿嘴里发出,“你别白费功夫,我在的一天,你就出不去。”
“你什么意思!”
“据我这些天的观察,你的*底下应该有个垫子,而在这垫子
之下,应该快完工了吧?”
凤衿衿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和女囚的反映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你如何知道?你在监视我!”
若不是怕吵醒了其他的女囚,恐怕她又要做出一些举动来。
凤衿衿煞有其事的说道,“我不是故意要与你为难,只是这牢房就这么大,你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你是跑了,剩下的这些人包括我可是要遭殃的。”
“你…你不得好死!”
女囚被气的不清,她在这里被关了十年之久,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出去,去找那个害的她遍体鳞伤的男人!
“你不逃,我*报,就这么简单。”
凤衿衿懒得再跟她费口舌,说完这句不论她用多难听的话骂自己都不再回应了……
因为凤衿衿的警告,这几天,那个女囚倒真是没有其他的动作了,只是对待凤衿衿的态度更恶劣了,有时候跟牢头串通一气,送进来的馒头都是搜的。
审问每天都有,直到最后一次,进牢房的人一下多了起来,也是把她折磨的最惨的一次,就连墨峰珏的话他们都置之度外,显然就是宫里的人插手了。
“签字画押吧?”
凤衿衿此刻已经遍体鳞伤了,鞭子沾着盐水一次次打在自己开裂的伤口处,疼的她骨头缝都在颤抖。
“屈打成招,谁给你们的胆子!”
凤衿衿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什么屈打成招,这就是你犯下的
罪,你得认!”
凤衿衿抬头看了说话人一眼,她要记住这个人的相貌,等出去的时候,一定加百倍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