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
“云行走会吗?”
他反问。
云涯没有回答。
书生站起身,走到门口,抬手准备撤去禁制。
临出门前,他忽然回头,看了云涯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几分郑重。
“云行走。”
他说:“明晚子时,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等一切结束,自有人来请你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多谢云行走愿做这个见证。日后若有缘,请你喝酒。”
说罢,他推门而出。
走到一半,云涯突然开口。
“你执念太深,已堕入了魔道,炼人丹,修血煞,合道已是顶点。”
脚步声停顿了半拍后,继续响了起来,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云涯站在门边,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夜风吹入,带着窗外淡淡的丹香,将房间内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煞气息吹散。
片刻后,隔壁传来轻微的响动。
两扇门几乎同时打开。
洛璃率先走出,白衣如雪,周身寒气缭绕,显然早已知晓,只是没有出声。
她站在自己房门口,冰蓝色的眼眸望向云涯,问得很直接:
“那人是?”
江晚晴跟在她身后,看向云涯的眼中充满了担忧。
云涯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一个被执念裹挟的人。”
他说。
洛璃眉头微蹙,迈步走进他的房间,在桌边坐下。
江晚晴也跟了进来,轻轻带上门。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云涯对面。
“血月教的人?”
洛璃问。
云涯点头。
“合道?”
“对。”
江晚晴的眉头微微蹙起:“合道期……他来做什么?”
云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把方才的对话简要复述了一遍。
“……他要我做见证者。”
他放下茶杯,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见证将生的事。”
洛璃沉默片刻,问:“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