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毁天灭地的寒意,“所有人手,全部跟进码头。”
与此同时,滨海废弃码头。
海风狂暴肆虐,卷着咸腥刺骨的冷风,拍打着斑驳锈迹的巨型旧邮轮船体。
这里早已荒废多年,无人值守,远离市区繁华,一片荒芜。
船舱底层,密闭昏暗的休息室里。
温燃被带到此处时,丝被海风吹得凌乱,脸色苍白近乎透明。
陆衍遣退了所有手下,偌大的空间,只剩他和温燃两人。
铁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瞬间,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与声响。
陆衍漫不经心地扯了扯领带,转身看向靠墙而立的温燃。
“你看,大嫂。”
他缓步走近,声音却冰冷刺骨,“大哥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是掌控一切、算无遗策。”
“可他今天,还是被我耍得团团转。”
“你一通电话,他立刻就丢下工作,不顾一切往你身边赶。”
“我说得没错吧?他这辈子,永远栽在你手里。”
温燃背脊死死抵着冰冷墙壁,心口阵阵紧,眼底压着浓浓的愤怒。
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
陆衍根本没想让陆沉轻易入局。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报复。
是看着高高在上的陆沉,在他无尽的折磨下,因此疯魔。
“如果你想报复,大可不必如此周折。”
温燃声线颤,“你不是说我是他最重要的人么?杀了我,你就可以看他痛苦、让他永远活在愧疚中,这不比让他死痛快千百倍。”
“到现在大嫂还不明白?”
陆衍盯着她苍白倔强的脸,笑意阴冷,“我要带你离开这里,让他陆沉这辈子都找不到你。你跟他,永远都别想再见一面。”
温燃浑身一震。
她瞬间通透了所有布局。
陆衍最狠的从不是杀人,是拿捏人心。
她只要一天在他手里,陆沉就永远会成为被他拿捏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