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码头远处。
数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轮胎摩擦地面出急促刺耳的声响。
陆沉推门下车。
狂风掀起他黑色西装衣角,男人面色冷得骇人,眼底猩红暗沉。
海风呼啸,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黑。
周义紧随其后,“陆先生,里面情况不明,稳妥起见——”
“不用。”
陆沉沉声打断。
他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艘废弃邮轮,“所有人原地待命,封锁所有出口。”
说完,他脱下外套递给周义,眉眼冷绝,“我一个人进去。”
周义脸色煞白,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攥紧外套,咬牙听命。
船舱密闭潮湿,空气里混杂着海水的咸腥与铁器腐朽的味道。
陆沉一步一步往前走,步伐沉稳。
狭长昏暗空间,四道身材魁梧的黑影忽而从阴影里窜了出来。
对方二话不说,持着铁棍直扑而上。
陆沉眼神一凌,身姿利落凌厉,动作干脆狠绝。
迅解决完四个,他理了理微褶的袖口,继续迈步朝前走。
通道深处忽而传来一道沉稳脚步声,陆沉脚步一顿。
陆衍从侧方走了出来,手中攥着一把瑞士军刀,看到对面满脸冷沉的男人,眼底笑意疯狂。
“大哥,半年不见,身手一如既往地好啊。”
陆沉缓缓抬眼,周身气场沉得骇人,“人呢?”
“你说谁?”
陆衍微微侧头,“你说大嫂……哦不,是温燃。”
“毕竟你们已经离婚了,喊名字合适一点。”
陆沉眸色骤然一冷,嗓音沉冷,“你要的人是我,所有恩怨,与旁人无关。”
“放她走。”
陆衍指尖摩挲着锋利的刀刃,寒光闪烁,“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