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直接拿出刚才在前台取的房卡。
“嘀——”
门锁轻响解锁。
陆沉一把推开房门,入目是空荡冷清的客房,落地窗大开,桌上的文件被风吹得散乱翻飞。
房间里,人去楼空。
温燃不在。
整间屋子干干净净,没有争执打斗痕迹,唯有单人沙里躺着的透明玻璃瓶尤其刺目。
陆沉身形僵在原地,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身后,周义带着人匆匆赶来,“陆先生!查到了!是陆衍!”
“酒店后台监控被人为黑掉了,电梯、消防通道、地下车库全部空白。对方手法专业,抹除了踪迹——”
话没说完,便对上陆沉那双阴沉可怖的眼。
那双素来沉稳冷静、掌控一切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他嗓音低沉沙哑,冷得字字淬血,“封城。”
“调动所有资源,彻查新加坡所有交通、码头、私人航线。”
“掘地三尺,把人给我找出来。”
“立刻!马上!”
……
新加坡滨海湾,午后骤起狂风。
整座城市的交通枢纽、码头关口、私人空港,在短短十分钟内,被一股铺天盖地的势力掌控。
陆沉站在空旷冰冷的酒店客房中央,背影挺拔,却透着毁天灭地的死寂。
周义手持平板,语飞快汇报,“陆先生,全城道路封禁完毕,出境口岸全部临时管制。我们查到二十分钟前,一辆无牌商务车从酒店地下车库驶出,绕开主干道监控,直奔滨海废弃码头。”
“那片区域是旧港区拆迁遗留地,无人管辖、监控全部报废,是整片滨海唯一的盲区。”
盲区。
恰恰是陆衍最完美的藏身之地。
陆沉垂在身侧的手青筋暴起,指骨泛白,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猩红可怖。
他太了解陆衍。
这些年表面上在纽约不谙世事,实则早已踏足东南亚地带,常年游走在灰色边缘。
新加坡是他的地盘,他早已摸清所有路线。
“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