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推辞这份絮叨的关怀,双手紧握暖宝宝。
凶案现场在距太平别墅不远的太平公园前巷子。比想象中热闹,犯案时间虽在夜晚十点,白天往来行人不少。
了解现场环境后,我们走进旁边的便利店。警方曾调取这里监控,但只拷贝了案当日影像,我们打算索要更多记录。
店里一位老爷爷正围着暖炉盖毛毯和我办公室如出一辙。这种附带小房间的破旧便利店在都市罕见,但在农田多于高楼的丹贤市仍很常见。
朱检察官亮出证件:“老人家,我们是检察厅的。”
“哎哟,检察官大人?”
“丹贤支厅刑一部朱泰善。上周这生的命案,您知道吧?需要再看下监控。”
“当然可以。人命关天啊。”
“多谢。”
我识相地买了两包朱检察官常抽的烟。他虽露出“何必如此”
的表情,老人却眉开眼笑。
“俊小伙心肠也好。那些没礼貌的警察可什么都没买。”
“谁?”
“还能是谁?警察呗。我装监控是为后院建材仓库总遭小偷他们又抓不住。检察官大人该好好管教。”
建材仓库。终于明白这破旧便利店为何自费安装监控。
“那种时代早过去了。”
“那些小偷总来,警察却抓不住。检察官大人要是能教训他们就好了。”
建材仓库。这下终于明白这家破旧便利店为何自费安装监控。
“那种时代早就过去了。”
朱检察官冷淡地回应着,打开存储监控视频的笔记本电脑。我们并排坐在店内的小木廊上翻阅影像。
便利店的生意比想象中红火。每次顾客推门而入,刺骨寒风就冻得人双腿麻。忽然想念留在办公室的毛毯,只能默默攥紧暖宝宝。
顾客们总会瞥一眼角落里蜷坐的两个男人。朱检察官出众的相貌尤其引人注目。当我快进到案前日录像时,突然按下暂停键。
“检察官,看到摄像头下方这道白光了吗?三十分钟前就开始出现了。”
他眯起眼睛凝视我指的位置。
“确实有。很微弱的光线。”
“案当天的监控也拍到了。”
朱检察官从屏幕移开视线直视我。那目光锐利得令人退缩,但我仍点头确认:“如果是职业混混受雇杀人,应该会每天蹲点。但这道模糊的单束光很可疑……若是车里等候被害人,车头灯应该更亮且成双出现……会是手电筒吗?”
我们陷入长考。最终朱检察官率先打破沉默:“摩托车或装了车灯的自行车?那些都只单束光,亮度也较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