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规矩,是学会分辨恶人了。再说没规矩不是前辈的专长吗?”
声音微颤,但这些年历练出的反击本能已刻入骨髓。反正警大同期间的风评早已跌至谷底。前辈错愕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记忆中的李采河仍停留在大学时代。
朱检察官在奔驰车前驻足回望。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李主任脸很红。”
“风吹的。”
“……真不会撒谎。”
“是真的。”
“太平别墅离这不远,步行过去?”
“好的。”
深呼吸平复剧烈心跳。原以为早已痊愈,但胸腔里寂静燃烧的怒火比涨红的脸更滚烫。
朱检察官与我并肩走出警局,审视我紧抿的嘴唇后轻叹。
“就是那杂种吧。造谣的人。”
“……不是。”
“少来。资深检察官的眼光。”
“……”
“那杂种叫什么?刚才说过但忘了不值得记的名字。”
“白英俊。反正不同单位了。”
朱检察官停步回望警局大门,又继续前行。
西装外裹着大衣仍很快感到寒意。零下十度的天气让呵出的白气清晰可见。摸到口袋里的暖宝宝,将另一个拆开递去。
“您也用吧,太冷了。”
他接过暖宝宝,却塞回我的大衣口袋。
“都给李主任用。”
“一个就够了。”
“安静收着。除了宋河那课长,谁知道你这么怕冷?办公室里就你盖毛毯五十多岁的卢调查官都生龙活虎。”
“……谢谢。那我用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