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是好人。”
她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好人有好抱。”
沈泽谦怔住,片刻后,唇角控制不住地扬起。
“那我若是坏哥哥呢?”
他反问,“不帮你写史学课业的坏哥哥。”
祝沅轻轻眨了下眼睛。
下一瞬,猝不及防地,她撤回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躺下身,手掌旋即又快又稳地,覆在了他的心口。
丝毫不讲章法。
“那哥哥是坏人。”
她说着,指尖停下,轻轻地画了个圈,“坏人自有坏人摸。”
仲秋的衣料不单薄,却也决计算不得多么厚实,她指尖柔软若棉絮,所过之处阵阵酥麻。
沈泽谦垂着眼,定定看着榻上丝毫不知自己有多么胆大、只一味践行所学撒娇技巧的少女。
凤眸深暗,鸦睫轻颤。
喉结一上一下地滚了滚。
“那珍珍你呢。”
半晌,他问,还保持着两手臂撑在她身上的姿势,嗓音已然哑若未闻,“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祝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用那双乌润的荔枝眼一眨不眨地看他。
沈泽谦已羞于再同她对视,别开视线,向下落到她微微敞开的衣领,甫一瞧清她心口丰盈的弧度,又立刻被烫到了似的挪开。
“我是……”
祝沅指尖又点了点,整只手掌覆在他心口,感受着掌下迅疾到紊乱的心律,终于慢吞吞地开了口,回答他。
嗓音软得如化开来的春水。
瞳眸迷离,湿漉漉、雾蒙蒙。
“阿濯的心上人。”
作者有话说:
珍珍:好遗憾啊,想试试亲嘴来着。
好人有好报抱~
坏人自有坏人磨摸~
琼琼:你们知道的,我有的是手段
哥:……宝贝珍珍你不能什么都学啊(暗爽脸)
第54章总要做些什
沈泽谦落荒而逃。
连素来亲力亲为的醒酒汤,都交由了桃糕和桂酥去服侍。
“殿下,您先喝口温茶,平复平复。”
盛忠不明所以地立在他书房内,觑着他涨红的面色,试探着道,“可是……”
“叫人去把她的史学课业拿来。”
沈泽谦抿了两口茶,终于勉强平复下心绪,吩咐道。
盛忠应声,当即吩咐人去办了,又听他默了默,道:“日后若恒安王妃与她相见,务必命人知会孤。”
盛忠观察着他难能如临大敌的神情,不解但应下:“恒安王妃是如何得罪您了么?”
沈泽谦轻轻闭了下眼。
那一句又甜又软的“阿濯的心上人”
仍萦绕在耳际,久久不散。
江鹤雪过分诡计多端了。
她要把他的珍珍教坏了。
沈泽谦没回答,盛忠也识趣地未再多问,待下人送了祝沅的史学课业来,便后退着出了他的书房。
抄完她的课业,将最后余下的奏折看完,已过了三更。
早该安歇的时辰,今夜却清醒得很。
清醒地感知到自己仍旧难以平息的慾念。
她是他的心上人。
她又何时才能自己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