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赋看了看隔壁,若有所思,转头低声问陈叔道:“旁边雅间是谁?”
“我这就去查。”
陈叔说道,说完便退了出去。
不过半盏茶,他就回来了。
“公子,是云家刚认回来那位四小姐。”
是她?
袁赋愣了愣,怎么哪里都有她?
不过这云四小姐,似乎和陆则冕认识?
袁赋的疑问妘缨自然不知,见到陆则冕回京,她心情很好,这意味着任平生的事很快就要有定论了,并且从秋闱出的那道论题来看,很大可能是好的结果。
妘缨起身:“走吧。”
阿圆还处兴奋里:“小姐,陆侯爷回来了,他还欠小姐救命之恩呢,咱们有靠山了!看老夫人她们还敢不敢欺负小姐你!”
妘缨屈指敲敲她的头:“靠山山倒,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要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阿圆揉着额头,咧嘴点头:“知道了小姐。”
妘缨一笑,摸摸她的头:“走吧,去店里。”
“诶。”
经过几天调整,花店基本已经装饰得差不多。
房柱上安装了镜子,将屋内照得更亮,光影折射下,还让店里多了些唯美之感。
王掌柜道:“东家送来的招牌已经请了工匠在做了,最多再有十日就能做好。”
“东家取的好名字。”
他赞了一句。
如今就只差摆放花草了。
王掌柜问道:“不知东家说的江南来的花卉什么时候能送到?”
妘缨四处看了下,见没什么问题,便迈步往后院去,一面回道:“快了,应该就是这几日了。”
那些花草是和嫁妆一道出的,比她们早走几日,但她们轻车简行,很多时候走的都是近路,镖局为了安全,专挑大道,再加上拉着的都是些贵重货物,行路谨慎,走得自然要慢些。
她们已经入京快一个月了,算算路程,镖局应该也差不多快到了。
王掌柜闻言放下心来,搓搓手道:“那就好。”
一切准备就绪,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开始畅享日后宾客盈门的热闹景象。
妘缨奇怪看了眼咧着嘴一个劲儿傻笑的王掌柜,微微摇头,进了后院。
后院不大,四四方方小小一个庭院,左右两边厢房是伙计和掌柜歇息的房间,中间正房亦是上下两层,下层房间放着杂物,上层则是平常掌柜和账房等处理事务的地方。
院子中央有一口水井,日后花草浇水很方便。
妘缨上了二楼,推门进了书房,房间不大,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一东一西靠墙则摆着两张长书桌。
东边桌上笔墨纸砚书册等摆放得很整齐,桌上账本翻开着,旁边砚台里还有墨水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