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则散乱放着笔架和几本书,书上面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
王掌柜见状,便道:“这是之前茶馆账房的位置,茶馆生意不行了之后,有两次不出来工钱,拖了一阵,账房也跟着辞了,之后都是小的在理账。”
“不过之后新店开了,小的恐怕忙不过来,这几日已经在招人了,只是暂时还没招到靠谱的。”
妘缨拿起桌上账本看了看,闻言笑了笑道:“账房不急,我已经有人选了,掌柜的只需要招几个靠谱的伙计和花匠就好。”
一听有人选了,王掌柜不由松了口气,现在靠谱的账房也不好找,他正愁呢。
“小的知道了。”
妘缨点点头,顿了下,忽然又开口:“如果花匠招不到的话,会种药材的药农也可以用。”
药农?
王掌柜愣了下,虽然都是打理花草,但种药材和种花可不一样吧?
“东家……”
妘缨转头看向他:“按我说的做就好。”
王掌柜咽了口口水,余下的话吞了回去,只得应下:“是。”
……
陆则冕带着一众钦犯回京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
城南一座五进宅院里,一人拍案而起,拇指上的青玉扳指应声而裂。
“怎么回事?!”
他怒目看向一旁的黑脸青年,厉声喝道:“不是说万无一失吗?陆则冕怎么会活着回来?!”
黑脸青年抿紧唇,神情难看,语气不好道:“当时陆则冕确实中了断魂砂,也不知为何……难道他是装的?”
可这种剧毒,不知其毒性和症状的话,怎么可能装得出来?
这毒就算陆则冕听过,也肯定没见过才对。
难道真如主上猜测的那样,陆则冕身边那个迟风……
男人猛地揪住黑脸青年的衣领,死死瞪着他,眼睛充血:“那些钦犯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全都解决了吗?”
“你们这些废物!我就不该相信你们!”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一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手中用力,迫使男人松了手。
他沉声道:“大人这个时候与其纠结这些,还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男人用力捶了下桌子,一脚踢翻圈椅,怒声道:“我能怎么办!陆则冕已经带着人进宫了,罪证恐怕现在已经放到皇帝案头了,我还能怎么办?!”
他原地转了几圈,转头看着不说话黑脸青年,缓缓喘了口气,慢慢道:“别忘了,你们与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黑脸青年沉默一瞬,眼神微闪,语气带着几分狠厉:“那就灭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