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来听曲儿的,唐秋白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有些不适应,轻轻清了一下嗓子:“我听说你们花楼会使用一些助兴的药物……”
看向抱琵琶的姑娘,唐秋白直言问道:“我若是想买,可能卖?”
两位姑娘稍显诧异,对视一眼。
片刻,艳丽姑娘缓缓笑起来,声音刻意尾音轻扬,听起来婉转多情:“卖倒是也行,公子想买哪一种?”
“七日夜。”
像是听到什么禁忌的话,两位姑娘笑容顿时褪下去,眼神有些诡异。
唐秋白觉得有些不对劲,手
指悄然摸住一根银针,面上不动声色。
“七日夜。”
艳丽女子重复一句,问唐秋白:“敢问公子从何得知这药的名字?”
唐秋白道:“从朋友那里得知,说是很好用。”
“哪个朋友?”
艳丽女子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这也要问?”
唐秋白看向她,目光疏冷,心下有些怀疑。
“请公子宽恕。”
忽然想起这位是客人,艳丽女子态度陡然软下来,目的却没变:“非是奴家故意打听,只是这药非比寻常,自然要问的清楚一些。”
唐秋白:“客买主卖,银货两讫,你只需要卖货就好。”
“这药非比寻常。”
艳丽女子强调一句。
“果真如此?”
唐秋白状似疑惑的瞧着她:“这药如何特殊?”
她像是真诚发问,大大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疑惑,倒叫艳丽女子不好开口。
“奴家去叫妈妈过来。”
思量一二,她果断甩手不干。
琵琶女子立刻跟上,屋子里顷刻又只剩下二人。
付远书:“七日夜……是毒?”
“你家那位便是中的这个毒?”
想到她竟然来这里找药源,付远书顷刻想明白什么,有些唏嘘:“那位姑娘,是个狠人啊。”
一般花楼里用的药,除了助兴的,还有一种,是不为人知的,这种药专门喂给花楼姑娘,从小培养她们,养成极敏感魅惑的身体,或者借此威胁新人,不从就死。
七日夜,想必就是后者。
听名字就感觉不太吉利
的样子。
“她胆子真大。”
付远书觉得奇怪:“她不怕慕远宸杀了她吗?”
唐秋白道:“她有靠山。”
“靠山?谁?杜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