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远书不以为意,嗤笑一声:“别笑了,杜家早已经没落,他在慕远宸面前,便是有些面子,也不够买杜翎安的命。”
慕远宸那是谁?放在朝中那是绝对的杀神,得罪他的人,有几人得了好下场?
杜渊然……便是教过慕远宸又如何?所谓师徒之情,能大过自己的命?
何况皇室中人,一向将尊严看的跟命一样重要,杜翎安此行为,就是在慕远宸的自尊上疯狂蹦跶,还觉得不够,于是踩了两脚……
“脑子是个好东西。”
他轻轻一叹,却不为杜翎安惋惜,如果是自己,怕是当日就会宰了凶手。
唐秋白依旧道:“她有靠山。”
“杜渊然不行的。”
付远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掏出了烟卷,不敢点燃,只凑在鼻尖轻嗅,一解烟馋。
轻轻摇头,不知道在笑些什么,唐秋白看向付远书:“她死不了,你信不信?”
付远书皱眉,不能理解。
唐秋白主动提起赌局:“不如我们做个赌,我赢了,便答应我一件事。”
“你要是输了呢?”
付远书下意识叼住烟卷,眯着眼睛,在心里算自己有几成的可能性会胜出。
唐秋白淡然:“我输了就输了。”
付远书一愣,看着她,欲言又止。
好家伙,赢了你占便宜,输了你相安无事,这
算赌局?
“堵不堵?”
唐秋白催促。
付远书有点不乐意:“你先说你条件是什么?”
唐秋白目光落他手指上,微微一定,意味深长。
付远书手指一麻,起了不好的预感。
“把烟戒了。”
唐秋白果断开口。
“不行。”
付远书下意识开口拒绝,开什么玩笑,烟可是他的命,当然不能戒。
唐秋白毫不意外他的反应,淡淡收回目光:“现在不戒,之后总会戒的。”
之前她与付远书做交易,付远书带她走,她要给这人调理身体。
唐秋白粗略看过付远书的脉,知道他天生体虚,好像还有病毒缠身,这种情况,她要下手,首先第一条就要付远书戒掉烟,他那肝肺,本来就虚,还嗜烟成瘾,简直就是嫌命太长。
听出她的意思,付远书沉默。
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不过你为何笃定杜翎安能活?”
他寻思着慕远宸可真不像是会心慈手软的主儿。
唐秋白又重复一句:“她有靠山。”
几乎是将提示开到最大,唐秋白心中笃定他是在懂装不懂,有些唏嘘,想起什么,转了话题:“不仅如此,你信不信,她等下就会过来?”
付远书立刻坐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