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针对我。”
不情不愿将烟卷收起来,手里空空的付远书觉得心里也空荡荡的,很不舒服。
“昨天也是,你就是在针对我。”
想起昨夜半夜被惊扰的睡眠,导致他后半夜都没睡好,新仇旧怨,付远书一肚子气。
“你多虑了。”
唐秋白只怕他误自己的事。
刚想上前去跟美人搭话,就见美人扫了自己一眼,而后目光停在打扮妖娆漂亮的付远书身上,看上去有些不悦。
唐秋白:“……”
这人果然是来砸场子的是吧!
不等女子出声,唐秋白抢先道:“她有磨镜之好。”
女子一愣,付远书也是一愣。
“我……”
付远书眼睛瞪大,想解释,被唐秋白一把摁着,温和笑着对女子道:“来两个人,我们想听个曲儿。”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流程不太熟悉,怕发生意外,她强调一句:“我们只想听曲儿。”
女子,也就是老鸨,嘴角一抽。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有磨镜之好的女子来这里寻欢……眼角瞥了这两人一眼,老鸨摇摇头,没说什么,叫人带他们上去。
等进了房间,唐秋白才收回手,施施然将银针藏起来。
付远书:“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他名声都没了。
什么磨镜之好,她也说的出来!
“所以你为什么来青楼要穿这么漂亮还扮成女子?”
唐秋白笑着反问。
付远书语塞。
唐秋白继续:“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来找茬的
?”
“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想搞坏我的事?”
后一句后果有点严重,真要是背了这个罪名,接下来肯定要吃苦头,付远书想了半天想不出借口,于是只好道:“我就想穿成这样,不行?”
“行。”
正逢外头有人敲门,唐秋云笑眯眯一应,没有过多纠结。
进来两个女子,一个抱琵琶,一个抱古琴,身形窈窕,前者面容白净清秀,后者更精致艳丽一些。
“见过公子,姑娘。”
二人行礼,唐秋白快速挥手让人起来:“不必多礼。”
“公子想听什么曲儿?”
艳丽姑娘笑着开口,问的是唐秋白,看的却是付远书,漂亮的眼里闪着诡异的光。
付远书觉得她眼神好像不太对劲,但没有放在心上,随意剥橘子吃,手指修长,因长久夹烟指甲泛着黄色,但橘子多汁,竟也不显得突兀。
“随意来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