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带着环保组赶到时,张永江已经组织人在江边调查了。
“阿雅,你们来得正好,”
张永江指着江水,“看,又浑了,和八月份那次一样。但这次味道更刺鼻,像……像农药。”
阿雅取水样检测。ph试纸显示强酸性,重金属快检测试剂显示铅、汞标。
“是化工废水,而且浓度比上次高。”
阿雅脸色凝重,“污染源在哪儿?”
张永江说:“我们沿江往上游查了十里,在‘老鸹砬子’江段现一个隐蔽的排污口。管子埋在地下,白天不排,晚上偷排。”
“走,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老鸹砬子。这里江岸陡峭,人迹罕至。张永江拨开一片枯草,露出一个直径约二十公分的铁管口,管口还在汩汩冒着黑红色的废水,散着刺鼻的气味。
阿雅拍照、取样、记录。她现管子很新,锈迹不多,应该是新埋设的。
“看来上次被抓了,这次学精了,埋得更隐蔽。”
张永江咬牙,“这些人为了钱,良心都不要了。”
“张大爷,您估计是哪个厂子的?”
阿雅问。
张永江摇头:“难说。上游化工厂有好几家,都可能是嫌疑对象。但没证据,他们不会认。”
正说着,上游方向传来马达声。一艘机动船驶来,船上装着铁桶,桶身有“危险品”
标志。
“就是他们!”
张永江低声说,“跟上!”
他们的船悄悄跟在那艘船后面。那船很警惕,走走停停,不时观察四周。跟了约五里,船在一个荒滩靠岸,几个人开始卸桶。
阿雅用望远镜观察,看到了桶身上的字:“吉林市xx农药厂”
。
“农药厂……怪不得味道像农药。”
阿雅记下厂名、船号。
那些人把桶滚到滩涂上,用铁棍撬开桶盖,把里面的液体倒进一个土坑。土坑连着一条暗沟,直通江里。
“证据确凿了。”
阿雅拍下照片。
但就在这时,对方现了他们。几个人扔下桶,跳上船就要跑。
“追!”
张永江下令。
两艘船在江上展开追逐。对方的船马力大,但张永江熟悉水道,抄近路拦截。最终在“鬼见愁”
险滩前,截住了对方。
“你们干什么的?”
对方船上跳下几个人,手持铁棍,气势汹汹。
“我们是松花江生态保护队的,”
阿雅亮出证件,“你们在江边倾倒什么?”
“关你屁事!”
一个光头汉子恶狠狠地说,“让开,不然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