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就耽误,人要紧。”
曹大林说。
夜里,大家挤在小屋里。炕烧热了,暖和。曹大林和吴炮手商量后面的路线。
“照这个度,十天到不了漠河,”
吴炮手说,“至少得十二天。”
“那就十二天,”
曹大林说,“安全第一。”
第六天,赵强烧退了,但还很虚弱。决定再休息一天。趁这时间,大家检修装备,补充柴火。
刘二愣子带着两个年轻人去打猎,改善伙食。他们打到一只雪兔,两只松鸡。晚上炖了,大家吃了顿好的。
第七天继续上路。赵强坚持要自己走,但曹大林让他在爬犁上再坐一天。
路越来越难走。化雪加上冻,形成冰壳,走路打滑。大家绑上草绳防滑,还是有人摔跤。
第八天,遇到了狼。不是一只,是一群,十几只。远远跟着,绿油油的眼睛在树林里闪烁。
这次不是观察,是明显的尾随捕猎架势。
“准备家伙!”
吴炮手下令。
大家把爬犁围成圈,人在圈内。枪上膛,刀出鞘。曹大林让后勤组在中间,运输组在外围。
狼群慢慢逼近,在五十米外停住。头狼是一头大灰狼,蹲坐在前,冷冷地看着。
吴炮手朝天开了一枪。狼群骚动了一下,但没退。
“它们饿急了,”
吴炮手判断,“不怕枪声。”
“那怎么办?”
王建国有些紧张。
“点火,”
曹大林说,“狼怕火。”
大家收集干柴、枯草,在周围点了三堆火。火光一起,狼群果然退了,但还在远处徘徊。
“它们不会轻易放弃,”
吴炮手说,“咱们得走,不能停。”
队伍重新出,举着火把。狼群跟着,但不敢靠近。就这样走了两个小时,狼群才放弃。
“好险,”
刘二愣子抹了把汗,“要是晚上遇到,更麻烦。”
“晚上不能赶路了,”
曹大林决定,“天黑前必须扎营。”
第九天,进入了一片沼泽地。虽然表面冻着,但吴炮手说下面可能有没冻实的泥潭。
“跟着我的脚印走,一步不能错。”
他带路。
大家排成一列,踩着吴炮手的脚印。果然,有的地方看着是平地,踩上去软绵绵的,下面是空的。
孙小虎没踩稳,一只脚陷了下去。幸亏旁边赵强拉得快,只湿了鞋。
“换鞋,烤干。”
曹大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