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信一拳锤得陆青台捂住脑袋龇牙咧嘴,“你们先上车。”
陆信把他们送上车后座,关了车门自己却没上车,再外面盯着手机发消息。
陆青台凑道江径耳边大声蛐蛐,“爸爸肯定在给妈妈发消息!”
江径侧目,陆青台被陆叔叔一拳打在脑袋上,气得会大声喊妈妈了。
江径:喔?
于是江径跃跃欲试地看着钟晓的脑袋。
钟晓,“?”
怎么坐在窗边骤然感觉脑袋有点冒汗?
他把窗户打开得多一点,脸贴在车窗上挤做一团,呼出的气息立刻凝成白雾。
外面好多放学回家的小学生,路两边都是,过往的车都开的慢极了。
路的两边都是大树,树影投下影子,中间能看到湛蓝的天空和一朵两朵白色的像棉花一团的云。
倏忽有人隔着车船戳了戳钟晓肉乎乎的脸蛋。
钟晓抬起头,隔玻璃看到钟若飞。
“等久了吧,该让爸爸先送你们回家的。”
钟晓傻傻的摇摇头:“不久。”
今天是陆信开车,钟若飞坐在副驾驶,她一边摸包一边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后面的孩子们,“吃不吃果干?”
钟晓:“吃!爸爸平时都不让我们吃的。”
陆信握着方向盘,在窄路让车,听到钟晓说话,微笑,“他们天天在学校外面买过吃的了。”
学生都最恨打小报告的,陆青台和钟晓齐齐怒等司机。
钟若飞今天给他们上了三节课,拥有语文老师在课堂上的威严,“喔?真的吗船船。”
江径,“……”
他抿抿嘴,谁让他坐在中间,通过镜子钟阿姨最容易看到的就是他的表情。但凭什么是钟晓胡说八道,被抽问的人是他?
江径面上平稳,实则背地里对着钟晓的腰猛地一掐,钟晓即刻痛叫,
“没有没有,妈妈!没有每天都买,爸爸乱说!”
钟若飞很明显表情一愣,随即浅笑,“妈妈相信你们。”
钟晓坐在后座龇牙咧嘴地揉腰。
陆青台回家迥然发现自己房间的小桌子换了一张,这张以前摆在爸爸房间里。
陆青台,“怎么换桌子了。”
虽然陆青台也不用来写作业,但是他房间的东西好歹会过问一句的。
陆信路过,“看你以前那个太旧了,把这个新点的给你。”
陆青台昂头:“那你们用什么?”
陆信咳了一声,侧过脑袋,不愿直视陆青台澄净的眼睛,“我给你妈妈做新的。”
有时候钟若飞要伏案准备教学工作,陆信总觉得那张桌子对钟若飞来说有点矮了,给陆青台放各种小玩具则刚刚好。
陆青台放学从来不回自己房间写作业,一定是追着江径,去他的房间磨蹭半天才开始写。
陆青台一扯嘴角,“……呵。”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
第27章
今年的雨水很不懂事。
清明谷雨前后,天空连绵地下了半个多月雨水。
就连江径这样原本喜欢雨水的崽儿,都有点嫌弃了。
因为空气里湿气黏在手臂上湿乎乎的,衣服也晾不干。
坝子边长了好多青苔。
江径在第三次差点滑倒后,终于冷脸了,“我讨厌青苔。”
陆青台揣着漱口杯,满嘴牙膏地路过,
“……”
讨厌就讨厌,能别盯着他说吗?看的陆青台有点害怕了。
“妈妈,爸什么时候回来?”
收拾好了,陆青台和江径坐在屋檐边,望着沿着门廊不断落下、串成玉珠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