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头像有够丑的,太胖了。”
糖纸最上方印着糖果品牌的名字,叫康宁未央。
康宁未央,是希望孩子身体健□□活安宁,岁岁无忧。
江径大脑里闪过模糊的片段,是有人把他抱在怀里亲吻脸颊,旁边还有人在捏他的手心,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叫他船船、船船。
后来去爸爸公司总能看到这个牌子的糖,爸爸办公桌抽屉里有好多,小江径踮脚撑着板凳,偷偷从里面拿一个,背着阿姨吃掉也不会被碎碎念喔。
“船船?船船?”
陆青台手指在江径眼前晃了晃,江径才恍然回神,把糖果还给赵芸。
“谢谢,我不吃糖。”
赵芸瘪瘪嘴,江径骗人,陆青台给的糖他就会吃。
她坚强道,“好吧,下次我拿个更好吃的过来。”
·
学校外的新开了一家小摊,卖冰淇淋,用蛋筒现接,2块钱一个,小学生人挤人地冲过去买。
钟晓把书包抛给陆青台,“我去买!”
说罢,他如一只高速旋转的陀螺!挤进潮水般的人群。
江径看呆了,钟晓会缩骨功。
三分钟后钟晓走出来,嘴里含着一筒,左右手各自拿着一个甜筒递给他们俩。
尽管现在是春天,但冰淇淋在风吹下融化得还是挺快的。
钟晓催促,“快吃!不然待会儿得喝冰淇淋汤了!”
两块钱的冰淇淋没多大个,连江径都很快舔完了。
陆青台从兜里摸出纸擦江径的手,江径五个手指如猫爪踩奶般张开,让陆青台能擦到每一个细节。
钟晓,“给我再来一张。”
陆青台把一包都扔钟晓怀里,“你刚刚不是擦了吗?”
擦之前还用手指舔过了。
钟晓:“我的——我的人蹼没有擦干净。”
“?”
江径看了眼钟晓张开又合拢的手掌,沉默了瞬间,“这叫指蹼。”
钟晓挥挥手,洒脱道:“不用在意这些无用的细节。”
鸭子有鸭蹼,为什么人就要叫指蹼呢?
陆青台又给江径的嘴巴擦了两下,擦完把纸往自己衣服兜里一塞,“走吧,回家了。”
江径走了两步,忽然顿在原地,“……陆青台,你刚刚是用擦完手的纸擦我的嘴吗?”
陆青台眼神一震,咽了咽口水,“没有吧…”
陆青台看看躲过江径想抓他的手,往前蹦了两步求生,双手合十道,
“船船我下次绝对不会了。”
江径哼了声,“快点回家吧……不然陆叔叔又知道我们吃垃圾食品——”
江径撞上陆青台的背,皱着眉一抬头,陆信就靠在马路边绿色的铁栏边看着他们。
和卖冰淇淋的地方间隔不远,江径从未如此希望陆叔叔是个近视。
三个崽子心虚不说话,陆信也没说话。
江径后背能靠到的公路栏杆,只能到陆信的大腿部分,他长腿靠着,俯视三个崽子,能把一切收入眼帘。
“爸,你今天怎么来了?”
陆青台挠挠头。
陆信言简意赅,“来接你们。”
陆青台,“哦。”
他们以前和陆信讨论过需不需要接送放学的问题,最终得出的结果是陆信送上学但不接放学。
完美契合了他们早上可以多睡十多分钟,下午放学可以吃点路边摊的需求。崽们都很满意这个习惯。
所以钟晓说:“其实也不用接的。”
“咳。”
陆信接过江径的书包背在身后,“钟老师还没下班吗?”
陆青台立刻用怀疑的目光审视亲爹。
目的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