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喘着说了一句,眨了眨眼,明轻立马懂得她的意思。
明轻平躺在床上,南烟起身,在明轻身上俯卧,双手放在胸腔两侧,缓慢撑起上半身,胸腔向前打开,双肩下沉。
明轻长期看她做瑜伽,也辅助她做,自然知道,这是眼镜蛇式。
他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她会躺他身上。
明明,她几乎整天,都在他身上躺着。
他还真是她的床垫子。
“你不要怕,”
南烟柔声安慰:“你不会认不出我,”
南烟知道,他是靠气味来认她,是用心在记住她,当然不会认错。
“我相信你,”
南烟微微喘气,脸色泛红:“就算是被下药,你也不会,和别的女人做这件事。”
明轻听着这话,心里一股暖流,悄然淌过。
她信他,他就知道,她相信他的爱和人品。
“明轻,”
南烟轻唤他一声,沉默片刻,才颤抖着声音问道:“是明天吗?”
明轻听得到这话,眼睛下意识地盯着,南烟的眼睛,想要看出点什么。
她面不改色,没有半点害怕,想来,她应该没有遇见明天。
明轻长吁一口气,不自觉地将她搂在怀里,解释道:
“应该是他,但我没有遇见他,这个药和上次大暴雨那晚的感觉,一模一样。”
明轻想起刚才的激烈,心里不由得心疼南烟。
她真是太傻,不顾自己,用自己给他解药性。
她完全可以,让他自己在浴缸里泡冷水澡,多泡一泡,迟早会消下来。
她怎能这么爱他,让他心里感动不已,又难受心疼。
明轻不敢想象,那里那么脏,他也那么脏,她会不会得病?
他想要带她去检查,她却不肯。
她怕妇科检查,怕得要命,一提起来,她就浑身抖。
但就算是感染,也没有那么快,需要一定的时间。
已经过去三个小时,她也没有任何不适,应该没有问题。
南烟推开他的拥抱,接着做瑜伽。
做完最后一个收尾的摊尸式,长舒一口气,瘫在明轻身上,微微喘气。
明轻轻抚着她的丝,眼里满是温柔的宠溺笑意,声音又欲又魅:
“阿因,还说我的体力强,今晚,来来回回折腾四个小时,你还能做瑜伽,”
四个小时,南烟不禁感叹,她居然也这么强。
原来,她也不差。
以后,可以试试更久,正好可以锻炼身体。
她总是很弱,一整天都是明轻抱着她,常常走两步路,就要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