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戈挑眉。
“命令我?”
“吵死了!”
梁戈低笑,连人带电脑一起挪近。
王小河便熟门熟路地把脸埋进他腰侧。
终于安静了。
高烧把王小河那层最惯常的冷硬烧得七零八落。
白天清醒些时,他还知道强撑,嘴硬冷脸,故作镇定,仿佛自己不过是普通感冒,那些下意识追着梁戈走的目光从未存在。
可一到夜里,就彻底露馅。
烧得迷迷糊糊时,他总会本能地往梁戈怀里钻,手脚并用地缠上来,难受得厉害时,就会无意识地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梁戈本来是想等他彻底好了,再好好跟他算账的。
可后来,他每夜这样缩进怀里,梁戈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后来办公,梁戈干脆把电脑搬到床上。
王小河裹着被子,没骨头似地靠在他身上,头抵着他肩窝,安静看他敲键盘。
……也不是那么安静。
“你们卖药的,平时都干什么?”
“见客户,跑医院,做市场。”
“听着像骗子。”
梁戈侧头看他。
“怎么?”
王小河冷冷地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骗子。”
梁戈低笑一声,捏捏他后颈。
“职业归职业,对你是真心的。”
王小河冷哼:“你会打针?”
“你想试试?”
王小河立刻缩了缩。
“……不想。”
梁戈低笑,伸手把他往怀里拢:“可我已经给你打了好几针了,你趴那儿的时候,我光顾着看了……唔!”
王小河掐住他的嘴。
问题还没完。
“你一天打这么多字,手不累?”
“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