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我问个简单点的问题。”
祝闻昭凑近,在那双从来清亮如今却无法聚焦的淡色眸子里迫切寻找自己的影子,“你的眼睛怎么了?”
“……”
“黎恪,”
祝闻昭将黎恪手中的书抽走翻回到方才展开的那页,带着对方的手拂过光洁的纸张表面,“你刚刚看的这一页,”
他深深凝望对方逐渐露出慌乱的失焦眸子,再开口时声线有些颤抖,“是空白页。”
“什么时候开始的?”
祝闻昭开始感到绝望,“是……因为标记吗?”
他缓缓蹲下又半跪在黎恪身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黎恪微微皱眉,他的人生几乎有一半时间都在与棘手的事态周旋,向人求助从来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更何况就算和祝闻昭说了又能怎样,不过是多添些把柄在这人手里。
黎恪嗤笑,“反正你只想把我圈禁在这里玩过家家,看不看得见有什么区别。”
祝闻昭脑中一片空白,“不是的,我……黎恪?!”
鲜血毫无预兆从黎恪鼻腔滴落,他慌忙去擦拭血迹,触手瞬间却觉热血之下的脸庞冰凉不似活人温度。
那双淡色失焦的眸子中的讥诮被游离茫然取代,似乎努力想在一片模糊中与祝闻昭对视,“祝……”
话音未落,冰凉躯体像被抽走了主心骨颓然坠进祝闻昭怀里。
第68章生气才好呢
两批交班的护士聚在一起讨论着VIp区从第二十层往上全部封锁的消息,猜测到底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听说是董事长祝闻昭亲自送来的,中午就到了医院,这会儿天都快黑了还没离开。
“几点了?”
祝闻昭在贵宾休息室里来回踱步。
!
池禄缓缓睁开眼,这一下午祝闻昭一刻不停走来走去晃得他眼晕,每隔十五分钟就要问一次时间,“五点四十。”
“检查怎么还没结束?”
“第二十五遍……”
池禄小声吐槽。
“什么?”
“没什么。”
池禄从沙上站起身,“你等等,我去看看。”
“等一下。”
祝闻昭不耐烦地指指门口,“直接把负责人叫过来,我亲自问。”
“你指的负责人如果是主任医师的话,这会儿他应该在帮黎先生做检查。”
池禄有气无力道。
“哦,对……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