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梁溪雷打不动地来。
他像个魔术家,总能带张愿生尝试各种没玩过的东西。
上到陪他给流浪小狗搭房子,用落叶做拼贴画、拼豆。
下到打一整天的游戏,窝在沙上看电影。
无尽地,释放善意。
张愿生虽然长时间待在晏韫身边,但晏韫太忙了。
公司、出差、应酬。
陪伴只占了生活的四分之一。
连亲密总都在夜晚。
更抽不出时间陪他休闲放松。
梁溪看准了这一点,从这儿下手。
一点一点把张愿生从房间引到宅子外,从宅子引到花园,再从花园,慢慢地
“愿生,我要搬家了,要来给我搭把手不?”
梁溪似是无意间提起。
快一周了,晏韫距离出差还有三天。
他得尽快把张愿生引到自己那里去。
张愿生掀起眼皮,问:
“你没找搬家公司么?”
梁溪绘声绘色,骄傲,
“我家房子大,贵重物品多。搬家公司太粗心,要是磕着碰着哪儿,不就得不偿失了?”
想想也对,挑不出毛病。
张愿生又问了几句,确认梁溪除了两个朋友就没其他人帮忙,于是道:
“我可以再带个朋友来帮忙。”
听见张愿生轻易就答应了,梁溪在心里给记录本添了一笔,笑着应下:
“行啊,愿生的朋友肯定可靠。”
次日。
通常睡到自然醒的张愿生,一大早就在晏韫臂弯里动了动,睁开惺忪的眸子。
这一动作也让晏韫醒了。
他垂下眼睛,看着刚从蛋壳里剥出来似的少年,唇红齿白,薄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低声,
“宝贝,怎么了?”
说实话,张愿生也不太想离开这柔软的温床,夜晚是他最喜欢的时间。
因为晏先生会全身心地伴着他,不会被任何事务所打扰。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放弃答应梁溪的事,继续沉溺在这短暂的独处时光里。
可他又想起自己昨晚还给费琳舟了消息,让人来帮忙。
总不能他们都在了,自己却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