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张愿生恋恋不舍从晏韫怀里坐起来,没忍住,俯身,抱住他的脖颈,
“梁溪要搬家,我承诺去帮忙,很快,最多下午我就回来……”
说到最后,尾音已经在轻微地抖。
好似晏韫一旦作出挽留,张愿生就会重新坠入他的怀里。
晏韫没说什么。
enigma顺着他光洁的额头,一路亲吻到唇瓣,轻咬,呼吸交错,
“等下午四点,我来接你。”
给他一个确切两人见面的时间,张愿生才缓过气。
司机早已在外等候,他坐上车,出了。
……
梁溪提前把地址了过来,不算难找。
张愿生刚到,另一辆车也擦身停下。
费琳舟从副驾驶探出头,被滚烫的烈阳一刺,夸张地嚷嚷起来:
“好热好热好热,咱们快进屋吹空调。”
当时张愿生给费琳舟去消息,费琳舟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并道张愿生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张愿生从没见过那么讲义气的人,突然懊起自己起个床都要赖好一会儿。
身边的每个人,好像都很好。
看着费琳舟嘻嘻哈哈的样子,张愿生决定答应费琳舟说大半夜去陪他夜市的要求。
费琳舟十分自来熟,外加他实际年龄也二十出了头,跟梁溪其他两个朋友年纪相仿。
很有共同话题,很快聊成一片。
梁溪倒是一直在张愿生旁边转悠,时不时跟他说几句话,怕他落单觉得无聊。
说是帮忙搬家,其实东西早就整理好了,整整齐齐地堆在那里。
几个人只需要把行李搬上货拉拉就行,一人跑几趟,进度快得很。
下午一点刚过,就成功把全部行李搬到新住处,一个更大更豪华的别墅里。
梁溪给一帮人点了奶茶和蛋糕以及各类吃食,笑着说是感谢帮忙。
那两人都很热情地说是应该的。
费琳舟嘴里还塞着披萨,看了看张愿生,也笑了,含糊,
“下次要是还有事,尽管找我。”
“先把吃的咽下去,别噎着。”
一时间,客厅里闹哄哄的。
张愿生坐在最角落,不知什么时候,梁溪坐在了他的另一侧。
“味道怎么样?”
“还可以。”
然后又安静吃东西。
“那两个,之前都是我的前任。”